阮度度见郑县令一行人走远,立刻爬起来,一溜小跑往东侧院跑去。
周氏身边的小厮只来及问一句“阮小侍,让你洗的衣服呢?”,就见阮度度一阵风掠过,直奔郑如花的卧房。
“妻主,不好了!快醒醒!”阮度度摇着郑如花。
“滚滚滚!别打扰本小姐睡觉!”
阮度度一边扯开郑如花的被子,一边急道:
“妻主,大事不好,家主发现书房丢了东西,扬言要打死你呢!”
闻听此言,郑如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坐起身子:
“你说什么?!”
阮度度一边快速帮郑如花穿衣服,一边说道:
“妻主,我刚才把家主她们引去主君的院子了,但她们很快就会发现你不在正院,一定会回来抓你的,你快逃吧!”
郑如花也慌了。
老不死的本就恨她,如果再让她发现自己偷了她的账册,真有可能会打死她。
她得赶紧逃!
套上鞋子,衣服都没穿好,郑如花就往外奔。
“妻主,不可走正门,家主肯定让人守着门,等着抓你呢!”
“那怎么办?我去找我爹护着?”
“不可!看家主那架势,怕是主君也护不住您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到底该怎么办?!”
“妻主,为今之计,只能从狗洞出去了!”
“好!度儿,你跟我一起走!”
阮度度正有此意。
他才不想留在府里被周氏搓磨呢!
等郑家覆灭了,他再回来找周氏报仇。
两人急匆匆出了房门,周氏笑盈盈迎上来:
“妻主,您醒了,可要摆膳?”
同时还瞪了阮度度一眼,暗道,小浪蹄子,你给老子等着!
让你洗衣服,你竟然跑妻主卧房来了!
郑如花摆摆手,没说话,只匆忙往外走。
“大郎君,如果家主来了,您就告诉她,妻主去主君那里请安了!”
周氏刚想怒斥阮氏没规矩,安排起他这个正夫来了,郑如花接口道:
“对!你就这么说!”
然后拉着阮度度,一溜烟跑了。
看着两人手拉手,周氏牙齿都要咬碎了,同时心中有些疑惑。
家主怎么可能会来东侧院?她们瞎说的吧?
郑如花和阮度度还没来到狗洞前呢,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妻主,可能是家主她们来了,咱们躲躲吧。”
两人看了看四周,赶紧躲在了一片花圃后。
刚趴好,就见郑县令带人气势汹汹赶了过来。
“把东侧院的前门后门全堵上!一定要抓住那个逆女!”
“如果她敢逃跑,直接打断她的腿!”
“家主,会不会太严重了?”
小姐可是郑家的独苗啊!
“一点都不严重!若不是看在夫郎的面子上,老娘非打死她不可!你们记住,抓住那个逆女后,以后都不准放她出府了!”
丫鬟们噤若寒蝉,同时体内的八卦小宇宙爆发。
这母女俩什么仇什么恨啊?值得下如此重手?
该不会小姐不是家主的种?
众丫鬟齐齐打了个哆嗦,不敢想,不敢想。
郑县令刚才去了正院,才发现郑如花根本没去请安,她被骗了,顿时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这个逆女,等抓到她,一定打得她屁股开花,下不了床!
郑县令不顾谢氏的哭求,又匆匆赶往东侧院。
趴在花圃后的郑如花听到了郑县令的话,悲从心头起。
老不死是真想对她下死手啊!
以后她再也不要认这个娘,永远也不会原谅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