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大人,下官派去兴安县的人回来了,兴安县令郑玉红说,她并未让难民到府城要粮,一切都是难民自发过来的。”
“哦?那依你之见,那些难民为何会说赈灾粮没到兴安县,县令让她们来府城要粮?”
钦差的威压之下,顾香的腿有些发软,看来钦差大人不相信她呀。
“冯大人,下官确确实实已经把赈灾粮送去了兴安县,有文书为证!”
冯秀兰瞥了眼那本册子,眸中露出一丝疑虑。
她不是个偏听偏信的人,不会听信顾香的一面之词,册子可以造假,但粮食不能。
“顾大人,本官要去一趟兴安县,亲眼看看兴安县令是如何赈灾的!”
“是,下官立刻安排车马!”
“不必麻烦!我们轻车简从即可!”
兴安县,郑府。
下人们看到郑如花回来了,赶紧去向谢氏禀报。
“我娘在家吗?”
“家主去县衙了,尚未回府。”
老东西不在家,甚好甚好,方便她行事。
她没回自己的院子,径直去了书房。
守在书房外的丫鬟,见郑如花要进去,连忙阻拦:
“小姐,家主吩咐了,没经过她的允许,谁也不能进书房。”
“不长眼的狗东西!你敢拦我?睁大你的狗眼,看看我是谁!”
丫鬟摔得四仰八叉,又赶紧爬起来,跪在郑如花面前苦苦哀求:
“小姐饶命!家主定的规矩您是知道的,没有家主的允许,任何人不准进书房,奴婢也是奉命行事!”
“本小姐岂能不知这个规矩?用得着你教?母亲在县衙有事,吩咐我回来取个册子!”
“真的?”
“本小姐诓你做甚?若是不信,待母亲回来,你自去向她禀报便是!”
这个丫鬟一向死心眼儿,又对郑县令忠心耿耿,就是缺点脑子。
见郑如花言之凿凿,她便信了。
反正晚上家主就回来了,到时她再禀报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