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当年生下郑如花后,伤了身子,再不能生育,他又不允许府里有庶出女,所以郑府只有郑如花一个女儿。
郑如花虽然二十有五了,但只产出过一个孕子丹,给了她的正夫,但生出来却是个男孩。
所以对于女儿每年都要纳好几个小侍的行为,他并不阻止,就指着她传宗接代呢。
“谢谢爹!不过,这个小厮是在母亲书房伺候的,您可一定跟母亲说好哈。”
“妻主书房的?这可有些难办,要不你再换一个?若嫌府上的不够俊俏,可以去外面买。”
虽说郑府后宅都归谢氏打理,但是郑县令说过,她书房的东西和人,都很重要,不让谢氏插手。
郑如花拉着谢氏的袖子撒娇,身上的肉跟着颤颤抖抖:
“爹,我就看上这一个了,没有他,我会伤心难过,饭都吃不下了!”
谢氏有些为难,上下打量阮风风,见他长得有些妖媚,心中有些不喜。
妻主把这样一个狐媚子放在书房是几个意思?
难道她要偷腥?
若不是女儿看中了,他该想办法弄死这个狐媚子,或者赶出府了。
“行,你带他走吧,这事儿我来跟你母亲说。”
天大地大,女儿最大,他再给妻主安排其他小厮便是。
“谢谢爹!”
“你这孩子,跟爹客气什么。”
谢氏的话刚落地,就见郑如花拉着阮风风跑了。
“这孩子,还是这么急吼吼的,最喜欢吃的糕点都没吃,看来这回是动了真心,希望她能早点产出孕子丹吧,阿弥陀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