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霏霏带着八个弟弟来到租赁的小院子,这是一座小型四合院,阮霏霏指着正前方说道:
“我是一家之主,我住正房。老大、老二、老三住东侧屋,老四、老五、老六住西侧屋,双胞胎就住南边的小屋。”
八人不敢有意见。
此刻,天色已晚,又累又困的九人倒头便睡,至于郑如花的事,明天再说。
次日一早,阮霏霏出去买了一堆包子油条豆浆,叫醒八个弟弟吃早餐,顺便商量郑如花的事。
她已经想好了,无论如何先嫁一个出去,苟住自己的小命。
至于其余的,可以慢慢筹谋,毕竟嫁一个出去,就有十年寿命了。
饭桌上,阮霏霏坐在主位,对围坐一圈的弟弟们说道:
“昨天那个官二代,你们谁有想法?我跟你们说哦,咱们现在是黑户,能不能落户,全看你们能不能搞定县令千金了。”
“我这小身板可搞不定那个肥婆,目测得有两百斤,她要是一屁股坐我身上,我腰得压断!”
阮英英长得确实很骨感,众人想到两百斤的郑如花压在一百一十斤的阮英英身上,那画面——嘶!
不忍直视。
“咱们是男人,应该在上面,你干嘛要她坐你身上?”
“你不知道这是女尊世界么?女人肯定是主动的一方。”
“你适应得倒是挺快哈!”
阮潇潇慢条斯理咬着油条,闻言扶扶眼镜,说道:
“我举荐一个人哈,论身板,咱家老四最健壮,他以前一有空就撸铁,也就他能与郑如花一战高下了。”
“我说老三,就你心黑,蔫坏蔫坏的!先说好啊,谁爱嫁谁嫁,我不喜欢肥婆!”
“老六,要论伺候肥婆,你最有经验啊!之前在会所,那个月巴姐每次来都点你,要不你嫁吧?”
“不要,以前我伺候那个死胖子,是因为她小费给得多,每次跟她在一起,我都觉得自己趴在一堆五花肉上。”
“老五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那个月巴姐都四五十岁了,你都能伺候, 这个郑如花可年轻多了,而且是官二代,老六,你就从了吧。”
“是啊老六,伺候年轻的富姐,你不吃亏,说不定还能捞一笔大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六哥,你就从了吧。”
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,只要推出去一个,他们就安全了。
“凭什么是我啊?咱们从大到小排序,也该轮到大哥,从小到大排序,也该是老八去!”
“从短到长排序,就轮到你喽!”
阮度度气得脸涨得通红,举起拳头晃了晃,看了眼洒洒那一身腱子肉,还是忿忿地放下了:
“你才短!你全家都短!”
要不是打不过,他肯定要把老四揍成猪头!
“我要是短,你们谁敢说长?”
其他七人全都怒视阮洒洒。
阮霏霏捂脸,这个老四,嘴真毒,招恨能力一流,偏偏还最能打,其他人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“好了好了,现在不是讨论长短的时候,咱们的当务之急,是拿下郑如花,让她给咱们落户!”
“姐姐,老五老六昨天可什么财物都没交,他俩是吃白食的,就该他们上!”
“没错!这个嫁去郑家的人选,看来只能从老五老六中选了!”
“姐姐,老六有经验,他去最合适!”
“这样啊,行,你俩一个嫁去郑府,剩下的那个就负责干活吧。这院子要打扫,还得洗衣做饭!”
“啊?都我一个人干啊?”
“不然呢?”
阮风风一想到要像个仆人一样,伺候这一大家子,咬咬牙道:
“那——我嫁!”
“别呀,我有经验,我嫁!”
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