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赢了,哈哈!”阮霏霏指着棋盘上连成一条线的五颗子,哈哈大笑。
“哎呀,我没看清楚,这局不算,重来重来!”
两人又摆开一局。
“依你之见,碧莲公主放弃大好的局面,意欲何为?”
“肯定是想坐山观虎斗呗!等两位郡王斗得两败俱伤时,她不就赢了?”
“倘或两位郡王斗不起来呢?她岂不是赔了夫君又折兵?”
“确实是有风险的,但是如果无法破局,就只能兵行险着了,这个碧莲公主倒是挺有魄力的嘛。”
“哎,恩师,不对呀,咱们不是不掺和夺嫡之事么?你怎么老提这件事?”
“虽不愿掺和,但整个朝堂都身在局中,为师也不能幸免。”
“那倒是,朝堂就是个大染缸,身在局中,不是你想撇清就能撇得清的。”
“我有种预感,这个碧莲公主如此顺利交出权力,必然有后招,她肯定会用肮脏的伎俩坑两位郡王。”
其实,也不是什么预感,就是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,叫碧莲这种名字的,通常都是反派。
毕竟,碧莲通逼脸,不要脸的意思。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只是预感,没有根据,也未必准确,恩师离她们远一些,别被牵连了便是。嘿嘿,我又赢了!”
“哎哎不对,我这个子放错了!应该放这!”
阮霏霏无语了。
“您这么一德高望重的大官,竟然悔棋?那等会儿我也悔棋。”
“这不叫悔棋,我只是年纪大了,眼神不好,放错位置了而已。”
阮霏霏朝冯秀兰竖起大拇指,冯秀兰面露得色。
哼,小样,是不是很佩服为师的诡辩之才?
随后又看到阮霏霏竖起了小拇指。
冯秀兰不懂了,面带疑惑。
“你个老六!”
“老六什么意思?”
“啊,就是很聪明的意思。”
“小阮也很聪明,咱们都是老六!”
阮霏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