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谁?!”
“老曹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曹!”
说完,还朝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曹芷郁闷不已。
“真的不是我,我堂堂国子监博士,岂能用那种下九流的方式对洒洒?我赶到的时候,洒洒已经中药了。”
两人各执一词,看着都不像说谎,阮霏霏有些糊涂。
谁闲着没事给阮洒洒下那种药啊?
那药很贵的好不好?
“行,不管真相如何,你俩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,还是先谈谈婚事吧!”
“谈个屁的婚事!我不嫁!”
“你不嫁,难道要我养你一辈子吗?不嫁你就当和尚去!”
“你不是说,可以送我回老家吗?”
曹芷和小猫不懂阮洒洒什么意思,阮霏霏是知道的,忙道:
“可以是可以,但那是以后的事,现在先解决你的婚事。”
阮洒洒的表情突然有些落寞。
“气都气饱了,不吃了!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屋里的三人,莫名觉得阮洒洒的背影是从未有过的萧条。
“小阮,是不是昨晚我太过分了?”
“没事儿,他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洒洒是思乡了吗?我可以陪他回去!”
“不用,他就是矫情。”
见曹芷还想说什么,阮霏霏斜她一眼,转移话题:
“老曹,洒洒虽然是个汉子,可心里却住着个妹子的灵魂,你越喊着要对他负责,他越反感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反其道而行之,你过来,我教你一招。”
曹芷凑过来,阮霏霏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说了一遍。
“这——不妥吧?”
她还想要这张老脸。
“你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脸面重要,还是洒洒重要?”
“行,那我就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