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谢氏,二人都选择了忍耐。
“好,我答应你!不再跟如花要人了!”
“爹,我也答应您,不再跟娘怄气,您快点吃药吧。”
见二人终于不闹腾了,谢氏这才松了口气,开始喝药。
这一番折腾,谢氏也没了精气神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郑县令和郑如花离开了主院,谁也没搭理谁,一个回书房,一个回东侧院。
租赁的小院子里。
阮度度把账本掏出来,交给阮风风,说道:
“郑如花让你保管,我瞧着像是个账本。”
“写的都是些什么?圈圈叉叉的,看不懂!”
阮霏霏接过来,仔细翻看。
能让郑如花如此谨慎对待的,肯定不是一般账本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有些明白了。
这应该是郑县令行贿受贿的证据!
虽然写得比较隐晦,人名都用符号代替,但阮霏霏还是看懂了。
“你们看这一行,圈圈五十岁寿辰,送贺礼万两白银,字画两副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应该是郑县令向某位官员送的贿赂,好多页都有这个圈圈,应该是个对郑县令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物。”
“还有这行,叉叉叉喜得千金,随礼五千两,应该也是向某位官员送的贿赂,不然寻常随礼,谁会送这么多银子?”
阮风风和阮度度齐齐点头。
“姐姐好聪明!”
阮霏霏又翻了几页,看到不少进项。
有的是郑县令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,给对方的仇人判了刑。
还有一些,就只有大额进项,并不涉及到人和事,且时间都在秋收之后,八成是贪墨的税银。
越看越心惊,粗算了一下,光记在这本册子上的进项,竟有百万两之多。
真是小官巨贪啊!
“姐姐,有了这个证据,只要交给知府或者钦差,就能扳倒郑县令,完成系统任务吧?”
“哦耶!终于能摆脱郑家了!”
“这只是一本账册,郑县令完全可以矢口否认。要定罪需要的证据太多了,还有赃款,证人证物。”
“老六,你先回郑府,就告诉郑如花,事情已办妥。”
“啊?还要回去啊?”
比起在周氏面前立规矩,他宁可回阮家洗衣做饭。
“这件证据,如果能由郑如花亲自交到钦差手中,才更有说服力!”
“姐姐,你有主意了?”
“咱们演场戏,让郑如花不得不大义灭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