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
但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机会,直到半夜,他都准备放弃了,却看到郑县令出门了。
随即便尾随着她,到了池塘附近时,他就躲在树后哭泣,吸引郑县令过来。
郑县令见阮风风如此刚烈,因被那个逆女糟蹋了就寻短见,不由得心疼万分,想也不想,便“扑通”一声,跳下去救人了。
阮风风是会游泳的,但他装着不会。
郑县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救上岸。
“咳咳,大人,您何必要救奴家这卑贱之身?一男不侍二妻,奴家这残躯,不值得大人犯险,嘤嘤嘤~~”
“我的心肝宝贝儿,这事怪不得你,都是那个逆女的错!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做主!”
阮风风趴在郑县令怀里,一抽一抽的,悲痛欲绝道:
“大人,您和小姐身份尊贵,若是因为奴家影响了母女感情,奴家万死难辞其咎!您还是让奴家去死吧!”
“我是她母亲!难道她还敢忤逆我?!宝贝儿你现在就跟我回书房,我看谁敢欺负你!”
郑县令抱着阮风风回了书房,当晚,又是好一番缠绵。
失而复得,郑县令对阮风风更加珍惜,简直当成了眼珠子。
次日一早,谢氏和郑如花都得到了消息。
因为阮风风是哭着被郑县令抱回书房的,众人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郑县令强迫了阮风风。
谢氏气得掀桌,一桌子的杯盘碗盏哗啦落地。
郑如花更是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她这个母亲也太过分了,给她戴一次绿帽还不满足,竟然半夜抢人!
叔可忍,婶也不可忍!
郑如花不敢与郑县令正面硬杠,于是冲进谢氏的屋子,大哭道:
“父亲!母亲就这样强抢我的小侍,置女儿的颜面于何地?父亲,您要为女儿做主啊!”
“这个老混帐!如花你放心,父亲定要为你讨个公道!”
尽管如此,他还是下了封口令,让府中的下人不要外传,毕竟这事传出去,当婆母的强抢女儿的小侍,那郑府的名誉就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