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留下些什么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江清澜是有很重的疏离、薄凉感的。在现代社会,人是以个体存在的,没有谁离不开谁。即便是最深的爱恋,也会消失在时间深处,白月光变剩饭粘子,朱砂痣成蚊子血[2]。
所以,倒是古人,更重感情吗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“江清澜看着他那熟悉又陌山的脸庞,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多说出一个字来。
最后,她叹口气,慢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你真傻。”“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[3]"难得的,谢临川也谄了一句诗,看着她认真地说。
江清澜就不说话了。
两个人这般依偎了许久,谢临川忽的一笑:“良辰美景,说那么些空话干嘛?”
他空着的右手又不安分起来,拇指在她红粉的樱唇上细细摩挲:“卖杏花,卖杏花,我是卖家,你是买家,得出东西来买呀。“那一双眼睛已变得贼.咪.咪的,在她身上流连往返了。江清澜那一汪绵绵的情意还没倾诉,听他意思是还要来,又惊又怕,已经顾不上什么诉衷情了。
她往后一躲,却为锦被所累,仰面躺倒。
谢临川把半幅帐子一放,将杏花微雨遮蔽在外,再不给她起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