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南瓜花(2 / 5)

里抓着的,竞然是一把荠菜馄饨。因为冻得久了,已经硬.邦.邦的了,跟现代超市卖的冷冻馄饨一模一样!再看王蕙娘版"冰箱”,就是放在架子上的一个巨大冰块,内里被掏空了,上面留一个小洞,方便放取食物。

还有一扇小门,取完东西就合上,免得冷气泄露。你别说,她这个"冰箱",比现代的冰箱还名副其实!江清澜就笑:“好得很,好得很!咱们在家也能用上冰了!"又把王蕙娘、郑旺两个办事的人天上地下地夸了一通。

以前的时候,她觉得工业化的奶油腻味,夏天不吃冰激凌,却会把水果冻在急冻室。

等葡萄、荔枝都冻得邦.硬时,已可以拿来做饮子,也可以直接当作冰糕吃,既美味消暑,也相对健康。

没想到,在这个时空,连这个也能实现!

她正要去厨房里取葡萄、荔枝去冻,迎头被团团撞得一个趣趄。团团急忙忙的:“不好啦,不好啦,春姐儿来找你,哭得小花猫儿一般!”春姐儿住在春波河对岸,是家中长女,她的父母做小生意,往往深夜才回家。

春姐儿虽才八.九岁,却是家里胆子一肩挑,弟弟妹妹都是她在照顾。原来,她小弟弟宝哥儿从柜子上跌了下来,摔破了头,流血不止,春姐儿吓坏了,就来找人帮忙。

江清澜一听,翻出金疮药就随春姐儿上了八字桥。等宝哥儿止了血,她又请大夫来看了一回,听说无事,才放心回家去。方出了何家的门,走在一条巷子外,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,怎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?抬头一看,心里就是一个咯噔。巷口的青年骑在马上,长眉拧成川字,冷冷俯视着她,夕阳在他背后抛洒成诗,一切美得不似人间。

江清澜心中一紧,他什么时候来的?

她本来还在好奇,他那样一个霸道专横的人,那日在江宅,她说不见,他就真的没有硬闯。

如今这一遭,好像是他专门等在这里似的。无论如何,这一面始终是要见的。她就抬起头,慢慢看向马上那人。马蹄得得,离她很近了。“我写了拜帖,你不见,我便没来。这次,也算偶遇,"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这样做,你可还满意?”很满意,江清澜心心道,就怕这温良恭俭让,你装不了多久。果然,谢临川翻身下马,素锦纹葵袍一角翻飞,让夕阳余晖染成了绯色。接着,他一步一步走来,头上金冠闪耀着璀璨光芒,像他这个人一样,令人目眩,不堪直视。

江清澜步步后退,直到背部贴到了青墙,再无可退,男人的气息蔡绕在周身。

“我很想知道,你对你的亲人、朋友、邻居,甚至是陌生人,却心软得很。却不肯分一点点给我,为什么?”

江清澜瞪大眼睛,无话可说。

他们跟我一样,手无缚鸡之力,在市井之中艰难存活,你天生皇权贵胄、天之骄子,哪里轮得上我来做什么?

谢临川却自问自答道:“你在怪我。”

这时,江清澜才看清了,他的眼睛里血丝隐隐,薄唇微抿,竞有些憔悴。她心;中一软,摇摇头:“我岂敢?”

谢临川冷淡一笑: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”

“你怪我将你暴露在人前,承受那些女娘的嫉妒、命妇的议论。你宁愿在市井中劳碌,怪我要分享王府的权势给你。”“你腰不能折、膝不能跪,怪我将你卷入朝堂斗争,腰不得不折、膝不得不跪。你总觉得,我在逼你!”

江清澜心中一惊,他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像有读心术一般。“可你想过没有,江大人他以身殉国、震动朝野,你是他的女儿。还是陆斐的……”

他闭眼,顿了片刻,满心苦涩,只化成轻吐出来的两个字,“前妻。”“你天生就在风暴之眼、漩涡之中,为人瞩目,是永远不可能像真正的商妇一样,安稳平淡度日的。”

江清澜心中狂跳,他这是什么意思?除了他,她以前的日子很是安稳平淡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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