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(3 / 5)

她着玉色云缎密合色挑线披袄、妃色金枝百花拖泥三榈裙,柳眉弯弯、语笑嫣然、

虽然头面不饰金玉,却有一股超凡脱俗的神采风姿,似乎不是来受审的,倒是来闲闲看戏的一般。

又有一个年长些、长着一双丹凤眼的女娘,站在她身侧,一副精明无俦的模样,似乎是其朋友。

方刑曹心道:这女娘通身的气派,莫非是哪个官家小姐,受了这郎君的诬告?待会儿我定得好生打探,以免得罪了人。这般想着,又叫了贴心小厮,去打听江清澜的来路。等诸事都安排好了,他才摸了摸唇下的一撇小胡子,喝道:“堂下何人?!堂下之人均是站着的,其中一人听得这断然一喝,立时双腿一软,跪了下去,颤魏巍道:“小人姓姚名均,住在斜街柳树巷,乃是苦主。”姚均便把自家的苦倒了一通。

说大年三十那天上午,在杏花饭馆买了饮食,回去吃了,他们夫妻两个中了毒,他娘子体弱,几乎丧命,如今还生死未知。方刑曹一听,心道昨夜拿人的衙役也是糊涂。虽则规定判案之前,苦主与嫌犯都要入狱,但人家家里一个病人,真要是死了,可如何是好?当下立刻命衙役去柳树巷。又问江清澜:“你如何说?”

江清澜先自报了家门,其后,细细打量姚均一番,便道:“昨日杏花饭馆供应了猪肉大骨炖粉条、羊肉萝卜汤、莲藕芸豆猪脚汤,姚郎君与尊夫人喝的哪一种汤”

“酸菜大骨炖粉条!"姚均信誓旦旦地说。实则,他昨天大张旗鼓地买了菜,把菜往家里一放,转身就去赌坊了,一口也没尝过,但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买的是有酸菜的那种。王蕙娘听完,嗤的一声笑了:“哪有大骨,明明是酸菜五花肉炖粉条!连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,你是去吃饭的,还是去找茬儿的?!”姚均见王蕙娘那眼神刀子一般,像要把自己刮骨剔肉一般,有点儿犯怵,忙道:

“对对,酸菜五花肉炖粉条!夫人中毒,我糊涂了,记错了!”江清澜莞尔一笑,不卑不亢地道:

“启禀刑曹大人,小店里酸菜五花肉这道菜,我惯常是用粉条炖的。”“只是昨日粉条用完了,过年小贩儿又收摊儿了,买不到粉条,便用的豆皮炖。昨日的顾客都知道,一问便知。”

方刑曹也知情况不对,一拍醒木,的一声:“姚均,你怎么说?”姚均吓得一哆嗦,眼睛却一转:

“刑曹大人,小的把菜买回来,只吃了几口,就去忙别的去了,粉条还是豆皮也没注意。多的让我夫人吃了,所以她中毒才深,小的中毒浅,才有命来告状。”

他这话说得倒也合理。

便在此时,衙役回来,称大夫在姚家见了姚夫人,确如姚均所说,是中了毒的症状。

姚夫人奄奄一息,问半天也问不出来话,左邻右舍证明姚均昨日是带了一碗菜回来。

刑曹心道:姚均有人证,也犯不着为诬告害他娘子一条命,这女娘若是拿不出新的证据来,就麻烦了。

方才派出去打探女娘来路的人,又还没有传来消息。当下,他只好又问江清澜:“娘子,你怎么说?”江清澜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
“开饭馆,食品安全问题最是重要,我岂能没有准备?每天的菜品,我都有留样,写好日期用火漆贴上封条,三天丢弃一次。”王蕙娘便把竹篮打开,见里面放了七八个瓷罐,均是密封好了的。衙役递上贴有"腊月三十"的那个罐子。

方刑曹本来就在想,这女娘定然不是普通商妇,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
此刻见她自有妙计,就当众打开罐子,见里面果然是酸菜五花肉炖豆皮。给仵作看了后,喂给府署里的野猫吃了。

姚均听说杏花饭馆每天还有饭菜留样时,就变了脸色。这一上午,王蕙娘早与薛齐打听过了,知道这人是个赌徒,便喝道:“姚均,你上月还在如意赌坊欠了三十两银子,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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