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蜜瓜冰奶(5 / 7)

王蕙娘寡居,又要拉扯虎子,自来节省。

前日,她们在买茉莉花的事儿上,就有分歧。现下,她竟花了巨款,为自己买裙子!

王蕙娘解释:

“你叫我一声姐姐,又收留我与虎子做活儿。我早想感谢你,只是,不知道送点儿什么。”

“这些日子,我瞧着你少女嫩妇的,却总穿些白啊青的,岂不辜负了青春好颜色?便买了布,去潘楼东街做了这条裙子。”一语未毕,江清澜心头已泛酸。

自她穿来这里,天崩开局,一切靠自己辛苦打拼。还没有遇到谁,像王蕙娘这般直白地表达善意。

哪里没有软弱的时候呢?只是,怕吓着团团,晚上哭,都是捂在被子里无声地流泪。

如今,这王家阿姐,唉…

这般想着,眼泪差点儿要出来了,江清澜吸吸鼻子,赶忙忍住。王蕙娘察言观色,又拉着她的手道:

“咱们都是女子,我又虚长你几岁,哪里不知道你有多难呢?”这些日子同吃同住,她对江氏姐妹的身世知道了个大概。只是,她是个聪明人,正主儿从来不提,她便不问。心知在感情上,这傻妹子最爱算得清清楚楚的,她又道:“这裙子,你不必推辞,更不许提钱的事儿。你对我好,我便对你好,这是应该的。”

江清澜接过那蜀锦百迭裙,心中百感交集。“姐姐说的是……剩下的,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
时值正午,日头高悬。店里空无一人,只有盛夏蝉鸣,与饮子铺装修的叮叮当当声此起彼伏。

团团擦一把额头上的汗,蹦蹦跳跳地跑来:“哇,好漂亮的裙子。”

王蕙娘很有眼色。东西已送出去了,她唯恐留在这里让江清澜尴尬,便称要去后厨切肉,让她们姐妹说话。

团团一来,江清澜立刻收起了软弱。

她摸着妹妹的头,说:

“团团喜欢什么颜色的,阿姐也去潘楼东街给你做一条。”团团少见地没有叫“好”,却摸着闪闪发光的银线,喃喃道:“阿姐,你还记不记得,原来咱们在家的时候,你也有这样一条鹅黄色的裙子。咱们头一次见.……”

她抬头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,没从姐姐脸上看见怒气,才低声道:“见陆阿兄,你就穿的那条裙子。”

江清澜心情很好,看小姑娘这副瑟缩表情,有些好笑。捏一捏妹妹红苹果般的肉脸蛋儿,她淡淡道:“说实话,阿姐不记得了。”

“但提到陆郎君,你也不必这般模样。”

“阿姐不爱他,也不恨他。”

“只要不再说奇怪的话,他来咱们铺子吃饭,阿姐都热情欢迎。”爱的反面不是恨,而是冷漠。[2]

如果原身对陆斐有恨,她就唯有冷漠,对普通食客一样的冷漠。团团却不知道她的心绪。

“真的吗?"小姑娘笑起来,以微不可闻的低声道,“团团也不恨他。”这家伙,从来就站在他那一边的。

实际上,江清澜说是这么说,心里却想着:陆斐此人,还是能避则避,免得尴尬。

说起这个,她又想起一事,问妹妹:

“再过几日是中元节,咱们要早些去碧云岭,给爹爹娘娘上香。那天,团团能起得来床吗?”

早点儿去、早点儿回,免得遇到陆斐。

“能!"团团神气十足地保证。

但到了七月十五这日,寅时末,江清澜喊了几次,团团都不起床。索性,她把人连着铺盖卷,一起抱上了马车。王蕙娘看店,虎子为姐妹俩赶车。

蚕蛹般的被单里露出一张胖脸,虎子瞥了眼,哼哼鼻子:“昨天晚上,还跟我赌咒说起得来。哼,懒猪一个!”小孩子的保证,就像男人醉酒后的誓言,江清澜从来没放在心上过。她早有准备。

马车上的几个篮子里,一个装着鲜花、瓜果、点心、纸钱等祭品,另一个装着他们此行的路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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