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办,不能说的。”
“江娘子若是招个赘婿。一来,钱财是你自己管着的,你是主子、是当家人;二来,你也有个知冷知热、帮忙做事的人;三来,如果以后生孩子,是跟你姓,入你的族谱。”
老天,这如意算盘果然打得好!
江清澜笑道:“听起来百利无一害。但若是遇上个骗子,岂不是人财两失?”
孙娘子哈哈一笑: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“但话说回来,嫁人难道没有险恶?开饭馆儿也有吃白食的人。找仆人,也有遇上骗子的时候呢。”
“总不能为着怕,不去试试吧?”
还真让孙娘子说对了,因为父母婚姻不顺,上辈子,江清澜对感情非常审慎。
读大学和硕士时,有几个人跟她表白,她却总是瞻前顾后的。有个男生老家和她不在一个省,她怕谈上了没结果;有个倒是老乡,上面又有两个姐姐,她怕他那人是妈宝男……反正零零总总的,还没开谈,就让她自己给否了。得,熬到博士,虽然她年纪并不大,圈子却越来越窄,写论文的压力也越来越大。再没心思管那点儿破事儿。
至于这辈子一一
其实,自上次高郎君来提亲后,她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。首先,她这个人心气不高,没法儿像小说里的大女主一样,征战天下,或是富甲一方。
她只想过小康生活:开个小店儿;手里有些闲钱;下雨天睡个懒觉,睡醒了整点儿涮肉吃。
便如孙娘子所说,这种小康生活中,她需要有一个男人。一一虽然相对其他朝代来说,本朝女性的生活较为好过,但还是有一些限制。
譬如说,她想出去游山玩水,一个人就不行的。有个男人同行,会方便得多。
还有一点,孙娘子没有挑明说,但对她来说极为重要,那就是床.伴。她可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。她需要生活中嘘寒问暖的人,更需要能满足生理需求的人。
上辈子,她虽然没有真刀真枪地做过,好歹有小电影。读硕士时,同学中,有个三十多岁的姐姐,总爱讲些颜色笑话。每每讲完,就幽幽叹气: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……那么,男人是要有的,但得挑好了。她粗粗想了几个条件:第一,如同孙娘子说的,必须是赘婿,户主是她。生不生孩子是她说了算,如果生了,孩子得姓江。
第二,脑子可以不聪明,但人品一定要好,下限得及格。第三,长得要顺眼。
她现在虽说不上富贵,也算是小安,以后的日子,也会越过越好。既然以钱招婿,当然得找好看点儿的。不然,夫妻之事怎么做?想到这里,她蓦然想起一个反例来一一
譬如说杨郎君,他就不行。虽然人和气,也有几分可爱,但让人半分兴(性)趣也没有。
她扑哧一笑,摇了摇头,似乎在谴责自己,不该乱意.淫老实人。忽然,脑中又浮现出一张脸来。侧脸英俊流利,粲然一笑,露出雪白的牙齿、深深的梨涡。
嗯,虽然言郎君的脾气有点儿差,还爱使唤人。但单论姿色,还是可以当她的暖床奴的。
身材嘛,看起来也不错。两条腿矫健修长,那第三条腿……这般想着,又莫名脑补了一些细节,她耳根子有些发烫。孙娘子见她脸上神色变幻,以为被说动了,乘胜追击道:“江娘子,怎么样?”
江清澜如梦方醒,轻咳一声,按压下满腹旖旎:“孙娘子说得不错。只是,父母新丧,我做女儿的,苟活于世已是不孝,如何好办喜事?此事,三年之后再说吧。”本朝守孝,便是男子,也最多守一年。女子则大多以月代年,守三个月。孙娘子听说她要效法古代,守孝三年,虽有些因生意失手而丧气,也不免心生敬佩。
她便再不提此事,只把人“有心”“孝女”地夸了一通。其实,江清澜是觉着,她这副身体还不到二十岁,太过年轻。如今的避孕措施有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