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外边成荫的绿树,蒙然道:
“这道上多是槐树与柳树,未曾见过杏树。取这个名字,是何意?”
江清澜嘴角上扬,露出些神往之色:
“如今是夏日了,春花凋零。”
“待到来年春天,暖风裹挟细雨,催得四野杏花初绽。”
“清晨雨霁之时,沿街定有小贩叫卖杏花,我们买上几支,插于饭馆儿的柜台之上,岂非市井之乐?”
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
矮纸斜行闲作草,晴窗细乳戏分茶。
撇去那些悲哀的外交政事,江清澜对宋代市井生活最初的想象,便来自陆游的这两句诗。
如今,她虽为果腹奔波劳累许久,内心到底还存有文化人的一片诗意。
身在局中,焉能不亲手去创造?
江清澜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