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上。
他出手如此迅疾,下手又如此狠辣,狮子精悚然而惊,一件长约一尺七寸的玄色旗子出现在他头顶,洒下万缕乌光,将狮子精护了个严严实实。灵珠子出身娲皇宫,老师太乙真人又是器道宗室,对开天辟地以来的各种法宝不说了如指掌,也知道个七七八八。
是以,他一眼就认出来,狮子精头顶的旗子,正是巫妖大战后便不知所踪的“北方玄元控水旗”。
他“哈”的笑了一声,看着那旗子两眼放光:“真是得道者天自助之,这面宝旗不该是你所有,待我替它寻个正主,也是一桩功德。”一一扶荔正要治水,五方五色旗中的北方控水旗就撞到了他眼前,可不就是天意吗?
灵珠子艺高而自知,根本没把那狮子精放在眼里。他自觉不过是把实话说了出来,落在狮子精耳中,却带着十二分的轻挑与蔑视。原本因两只苍狼精顷刻殒命,狮子精心里就生出了五分恐惧。又听见灵珠子话里话外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,五分恐惧登时烧出十二分怒火来。“小子无礼!”
他怒喝一声,仗着玄元旗护体,抬手抽出一条铁索状的法宝,甩动间灵巧如蛇,只在灵珠子脖颈、腰腹间探来探去,想要一击致命。灵珠子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心念一动,混天绫便自背后飞出,与那铁索绞做一团。
不等狮子精作出应对,又有一刀一剑自他左右两侧飞出,刀取玄元旗,剑取其心窝。
玄元旗乃是先天防御至宝,砍妖刀一斩自然不能建功。可那旗子本不是狮子精的本命法宝,只因峨眉山近些日子妖仙云集,危险系数无限拔高,白泽手下的妖仙们都不愿意来。为了哄他前来,白泽暂且借给他的。
从前狮子精也只是听过五方五色旗的名头,法宝究竞如何,他并未亲眼见过。
但灵珠子的实力如何,他却是才领教过的。因而,当一刀一剑迅雷般袭来时,狮子精下意识便先怯了。他心头一怯,为他使出的法宝立时便有感应,非但是玄元旗,就连那铁索上的灵光都暗淡了厂分。
灵珠子眼明心亮,立刻抓住机会,先用混天绫把那铁索收缴,进一步摧毁狮子精的战意。并抓住对方转瞬即逝的心灰,火尖木仓出手,直接捅进了他的吸喉。
一击毙命。
玄元旗上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灵光,仿佛是最后的倔强,而后便灵光暗淡,软软地飘落下来,被灵珠子撒出的混天绫裹住,直接捞在了手里。他捏着旗杆冷笑了一声,片刻都不耽搁,转身便回到通天教主身边,请教主抹除旗子上附着的神识。
灵珠子前脚离去,白泽的身影后脚便赶了过来。玄元控水旗先是被人催动,又骤然失去了控制,白泽就意识到事有不协,急忙赶来增援。
可灵珠子动作太快,白泽紧赶慢赶还是晚了,只来得及替三个手下收尸。还没等他顺着与法宝的感应追过去,忽然心头一痛,“噗"的一声呕出一口心头血来。
“不好!”
到了这个时候,白泽的脸色才终于变了。
他急忙吞了颗丹药稳住伤势,闭目抬手掐算。却在下一刻脸色苍白如纸,又呕出了一口鲜血,才算是平复了胸中的翻涌。“究竞是谁,究竞是谁?”
白泽以智慧著称,号称“前知五百年,后知五百载",推演天数几乎是白泽一族的本能。
可方才他才一催动神通,就有无尽的威压自虚空处朝他压来,直如泰山压顶一般,偏又避无可避,只能硬生生扛了过去。这种情况,只有两个可能。
第一,他要推算的东西,牵扯到了修为比他高出许多的大能;第二,他要推算的事物,牵扯到了身在劫中的气运之子。2无论哪一个,都不是现阶段的白泽能惹得起的。便是心中再怎么不甘,他也只能暂且放弃玄元控水旗,抬手将狮子精与苍狼精多年修成的内丹挖了出来。
两个金仙的内丹和一个太乙金仙的内丹,稍微弥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