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少见,也更让人心疼。灵珠子轻轻叹了一声,温柔地将她拢进怀里,一边在她颈间背上拍抚,一边语气温和地说:“你又怎么知道,这对闻师侄来说,不是一种修行呢?”此时他喊闻仲“师侄”,就是为了提醒扶荔,闻仲不单是大商的臣子,更是截教的门徒。1
有着两重身份相叠加,就注定不能单考虑一重身份的去路。“……也许是我想得太少了吧。“扶荔在他怀里蹭了蹭,依赖之情溢于言表。灵珠子静静抱着她安抚了许久,直到她眼皮沉重昏昏欲睡,才弯腰抱起,送到了榻上。
就在这时,守门的奴隶来报:“公子辩来访。”灵珠子回声看了扶荔一眼,竖起手指示意奴隶低声。两人走到门外,轻轻把门合上,灵珠子才问:“他是特意来拜访扶荔的?”那奴隶道: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灵珠子皱眉:“好灵通的消息!”
他们俩走云路一路到了太师府的门口,守门的甲士认得他们,直接就把两人领了进来,根本没在门口耽误多久。
按理说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但公子辩几乎是前后脚就到了。若说他没有特意派人盯着太师府,傻子都不信。
灵珠子又问:“牧老怎么说?”
奴隶道:“家老说了,女公子若是有空就请他进来见一见。若是没空见他,直接回绝便是。”
灵珠子对人情世故不太敏感,却也能从奴隶的口吻中听出,闻太师和公子辩之间,就算没有明着撕破脸,只怕也差不了多少了。因而,他想都没想,直接便说:“你去回牧老,女公子舟车劳顿,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唯。“奴隶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