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那姑娘也不搭,直接问道:“父亲,可是事有不谐?”白泽扶着那姑娘在侧首坐下,语气多了几分无奈:“那丫头太谨慎了,倒不像是赵公明的徒弟。”
赵公明那么张扬一个人,稍微有点成就,就要闹得三界皆知,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徒弟来?
那姑娘笑道:“父亲早年在天庭,便以智慧著称,如今怎么反而糊涂了?这世上有这么多妖,又有那么多人,性情都不相类,哪能一概而论呢?”白泽神色一顿,半响才道:“是我着相了。”见他神色郁郁,那姑娘愧疚道:“父亲只是为着我的事,太过着急了。”白泽忙换了副轻松的神色,哄道:“我儿别这样说,一个小丫头而已,就算十分谨慎,又能有多少斤两?只待为父稍施手段,管保叫咱们父女得偿所愿。往常听见他这样说,姑娘总要眉眼舒展地奉承一番,其实是为了让父亲放心。
可是今日,她却并没有接话,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“我儿,这是怎么了?"白泽担忧地问。
那姑娘低着头思索了半响,才道:“孩儿只是在想,那赵真人的弟子才修行了三年,就敢单人独剑在这妖魔横行的地界行走。孩儿比起她来,是差得远了。”
白泽不乐道:“我儿这是什么?你年纪尚轻,就已精通紫薇斗数与伏羲卦相。那丫头三年能学些什么?不过是背靠师门,仗着法宝之利而已。我儿不必安自菲薄。”
那姑娘心说:您当年不也是仗着妖庭的势吗?如今只是妖族败落,无势可仗了而已。
但她知道这些年来,父亲为了自己的事耗尽心神,总是念着若是妖庭还在就好了。于是,这些心思她都不忍心说出来伤人。只是这一次,她也不准备再听从父亲安排了。那姑娘心思百转,面上却半点不露,只是说:“这些日子孩儿也想了,命数虽为天定,却也不是无法可解。与其总想着靠别人化解,还不如孩儿自己潜心修行。”
白泽急道:“可是……
“没有可是。"那姑娘正色道,“孩儿这就回去闭关,不推演出转命之法决不罢休。
还望父亲在此期间莫要平添杀戮,以免天机晦暗,让孩儿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