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做出助跳的姿势。这不是安全距离,我拧眉,阻止的话没说出口,她便像只小蝴蝶扑进我怀里。除了阿姐不爱我,我最讨厌的三件事,阿姐回避我,阿姐脱离我的掌控,阿姐心里我不是最重要。
我曾被这种心情里反复凌迟,我害怕也不容许她受伤,警告她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。
“反正怎么样你都会接住我呀。”
我虽然喜欢她撒娇的劲,却不容置疑,“是,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她挑眉,明显没当回事,她总这么不乖,我躁郁地把她按在钢琴上亲,她不断下滑,我把她拎起来,她不断往后仰,涂了小猫眼的指甲胡乱按琴键,她的舌尖在我的吮吻下轻易过血,我睁开眼看到她眼里噙的泪强迫自己冷静,扶着她的后颈在她唇间喘气,然后克制力道细细密密地舔舐她的唇瓣、舌尖,她口腔里那些薄嫩的黏膜越来越湿滑。
她的手开始不规矩了,“我要…
蜜汁从她嘴里流淌而出,我用手指缠绵浸润着,“要什么?”“要你……
“要我的什么?"我挑逗她的耳垂,慢腔慢调地说:“说出来。”她含含糊糊说什么棒,阿姐还是这么生猛,我摇头表示不满意,她瞪我叫我别得寸进尺,我用掌心按揉几下,缓慢抹到她脸上,戏谑地说:“要这个?她眼神迷糊了。
“还是这个?"我一巴掌扇下去,她反撑的双手按得琴键哀嚎,手腕的水晶串子叮当响。
“混蛋……
她一耳光扇到我脸上,好爽,但我不会告诉她,这样太变态,我冷淡地说:“那你下去,别打扰我弹琴。”
“你弹得下去?装什么!”
她气呼呼的,汗水倒不含糊,新定制的真皮皮鞋都被她弄废了,我是睚眦必报的人,为报复她,让她的腿脚也学习弹钢琴。“乖,以前老师教你,现在你超超超爱的男人教你。”“我不要,我不要,快放我下来!"她叫喊着,满颊生辉,如艳丽红霞。我不理她,曲指玩弄,边吻她边敲琴键。
“Do re mi mi fa so.我欣赏她满面赤红的窘迫,越来越透亮的琴键,嗓音暗哑得不像样子,o ax….
钢琴曲目前半段结束,我坐回琴凳把她放到大腿上。我们是姐弟,永远如此契合。我从背后搂住她拂去琴键的水渍,继续弹奏,曲线随音符起伏,抒情和弦让她焦急。
她喉咙发出似有若无的鸣咽,我提醒她我们的规矩,“我不是你的莉莉蒂朵,禁止不经允许使用。”
“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。”
她气得咣咣乱按钢琴,大吼出我们熟悉的四字,“大*猛*!”真可爱哈哈。我禁不住笑,坏心眼地说:“说请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那气势气吞山河,“请你的大*猛*!”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阿姐。”
我心情大好满足了她。
事后她虚弱地靠在我肩头,我弹了首坂本龙一的HappyEnd。她有时伸出手和我联弹。
不知是曲子太舒缓,还是她被我包围起来很有安全感,就那样在我怀里酣睡。
我停下,亲了亲她柔软的发顶,钢琴烤漆倒映依偎的我们,从黄昏到夜晚,时间与她就这样在我心间缓缓流淌。
当然,工作后的白天非常乏味,我回来加快了一些项目的进度,其实是收拾烂摊子。
智商低的人思维是单线,我时常看着堆积如山的合同憎恨他们为何做事如此欠妥,浪费我的时间。
新闻媒体循着味聚在ChiX和龙楚地产打游击战,我站在大厦被财富和盛名包裹,俯瞰而下,生活在片自由土地上的人,我看着他们觉得活着真没意思。钱财权利是身外之物,一切一切都将化作土壤尘埃,即使如我这样的人,人生也充满无知、错误、负罪,既然一切是既定,那么代表一切是虚无。就像西西弗斯想让世间不再有死亡,触怒了宙斯,被判处推一块永远推不上山顶的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