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瞳孔发亮,流着最甜的蜜,她压住拼命上翘的嘴角,“我知道,所以才被骗了嘛。”
邢嘉树哽咽了,“我超超超爱你。”
邢嘉禾得意扬眉,“哼,早知道了,我也超超超爱你,开心吧?幸福吧?”“嗯。”
“那就擦干眼泪,把过去抛诸脑后,看看我们的树,告诉你个秘密,这是我亲自浇水施肥的。”
“阿姐好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,你的假骨灰还埋这呢,诶诶诶,别动!我刚铺好的土!”邢嘉树才不听,左臂搂邢嘉禾的脖子,右手铲土。他铲一下,她用脚踩一下,一来二去姐弟俩都有点气恼,最后翻得草坪乱七八糟,看着对方狼狈模样哈哈大笑。
破晓前的暮光像条河川川流不息,潺潺流经乾元山庄各处,绿茵地上的树飒飒作响。
他们出生前,它就扎根在此。
漫长岁月中,再大的动静仿佛只存在瞬间。它说“现在”,他们相依的身影是现在,高阁乍泄是现在。你看到这也是。
树再次飒飒作响。
一一正文完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