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酱吧。”
“这么高要求,真当我摆摊啊,爱吃不吃。“邢嘉禾抱臂,过了几秒,“桂花酱?”
“哎呀,去年不是吃了桂花糯米藕和赤豆酒酿吗?厨房肯定有现成的!”那味道确实不错,邢嘉禾给了鲁杰罗一个奖赏的眼神,兴冲冲跑回厨房。“D,你真够损的。"邢淼懒洋洋地说。
鲁杰罗双手抱着后脑勺,“装什么装,你们不也没提醒她吗?”“得到公主的人总要尝点甜头吧。”
两人坏心眼地相视一笑,啧啧赞叹对方的诡计。江璟深从玻璃碗把水果切片全部挖出撇到一边餐盘,想了想又重新送进嘴里,“之前想砍我的婚车,现在又搞破坏,你们俩真是喜欢添乱。”“切。你也别装。那绯闻女友,江邢两家和好如初的花边新闻不是你散播的?”
江璟深不置可否,“失去记忆的邢嘉树应该是不一样的人了吧,听说他在当地做神父混的风生水起,嘉禾才去了两天,他真愿意回来?”“他们肯定商量好了啊,不对,商量好了她为什么一个人回来?”想到邢嘉禾精心布置的生日宴,邢淼说:“要不然打个电话问问博尔特?鲁杰罗点头,打电话给博尔特,疑惑地看了眼号码,不信邪又拨了一次。冰冷的电子女声循环,他眉心拧起疙瘩,“空号了。”太阳没入西边,晚六点的生日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这次时间急迫场面没那么盛大。音乐仅由三位弹钢琴、大小提琴的女士负责,在乾元卷起地毯的会客餐厅里这乐声相当柔和。在生日祝福中,邢嘉禾的心情从云端跌落,堆积如山的礼物也无法取悦她,她不停问冯季,嘉树回来了吗?
冯季摇头,表示他们失联了。
“我太自负了……“邢嘉禾低落道:“想办法限制博尔特吧。”她秉持涵养做出精彩表演,在生日宴上漫步着,服饰在耀眼灯光下发亮,头发光泽动人。
三人组一如既往拦下桃花,一些绅士搭讪时,邢嘉禾会环顾四周,期望有双眼睛在暗处凝视她。
然而她等了又等,他没有出现。
邢嘉禾回到邢嘉树的阁楼,在他床上安静地躺了一阵,不死心地跑到窗台遥望。
重复数次,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,她满脸失望地拉上窗帘时,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出现了,他执着把绅士伞,起初步伐急躁,而后趣趄了下。他就那样定格,身躯佝偻,扶着额,似乎回忆起了痛苦的事,她正想开口,他慢慢挺直腰,五指把银色额发全部捋到脑后。就这一个动作,邢嘉禾心脏怦怦跳。
他继续向那棵树前行,明明和之前没区别,但就是感觉那步伐气势凛凛且华丽。
邢嘉树戴着手套的手抚摸树干,而后慢慢扭头,精准无误望向阁楼那扇窗。神父长袍,五官被路灯循序照亮,轮廓巧妙地被阴影雕琢,那张俊美的脸仿如在一池暗水漂浮、洁白的卡萨布兰卡。而他的眼神幽冷深邃,里面有种浓得化不开的东西,从看见她那一刻,迅猛缠上来,敢逃脱就会被绞杀。
邢嘉禾胸膛起伏,大口喘气。
她可以看到黑暗中的微笑,从童年到成年时期的白色微笑。邢嘉禾跌跌绊绊跑着下楼,踏过费劲心思铺的花路,扑进迎面而来的男人怀里,伞掉在地,他稳稳接住她,死死紧抱,那是一个足以激烈的拥抱。他的鼻尖没入她发间深嗅、厮磨,“阿姐好心急。”“混蛋。"她跋扈地拧他的腰,鸣鸣咽咽,“我还以为你不回家了,这么晚,我都二十五岁了”
邢嘉树手慢慢伸到她背后,温柔抚摸,“好巧,我也二十五岁了。”她仰头,他们凝视对方。
“你是不是该对我说什么?"他率先开口。邢嘉禾知道他想听什么,推开他,朝家里跑。“你回晚了!这是惩罚!”
邢嘉树咬后槽牙,无奈笑了下,捡起伞,躲在灌木中的博尔特探头,牵出两条戴着止咬器的狗,他拍掉脑袋的叶子和虫子,嘟囔着:“真腻歪。”邢嘉树瞥他,眼神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