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暂停一瞬。下一刻,马撅蹄嘶吼,邢嘉禾尖叫:“啊啊啊!!!”邢嘉树笑个不停,反手继续,一下一下用匕首捅刺马,恨不得把它大卸八块。
不!停!
吸不上气,邢嘉禾幻视那匹马是母亲,又感觉残忍的暴行仿佛落在自己身上,要将她撕开。
救过她命的白马,她最爱的白马渐渐没了声音。血,到处是血。
邢嘉树最后一次举起匕首,血泊化为汪洋,激流将他吞噬,他满身是血,头发、脸、脖子全染成红色,疯魔般盯着她笑,两行泪从脸颊淌下,洗出两道白印。
很快银白色的发、苍白肤色显露原型,那种阎罗的狠辣杀伐气,阴森森的鬼气,简直令人毛骨悚然。
他疯了。
真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