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替他拉开门,但还没走近,就被嘉树的铁钳制住了。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上臂,另一只手她的臀部。将她向前推,直到胸腔撞到门。
珠绣的睡衣摩擦门的声音比他用手抓住她的身体更让人惊慌。她往后退,撞上嘉树肌肉紧实的身躯。
她愤怒道:“你疯了?”
他的嘲讽很轻,但同时又充满罪恶感,“我占用你的宝贵的睡觉时间了吗,阿姐?”
一股热流涌脸颊,她再次尝试向后退,但最终只能被他紧紧地抱怀里。她转头看他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放开我。”嘉树不顾她的语气,亲她的耳廓,同时一巴掌扇下去,“说请。”“请放开我。“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不够甜,阿姐。"嘉树斥责道。仿佛他有的是时间,这是他的房间,“除非你想现在跪这里,否则我不介意尝试。”
“……“死变态。心中的义愤稍稍冷却了一些,她扭着嗓子,“请放开我。”“嗯,聪明。"他低声,语气里满是赞许,同时吻了吻她的脸颊,“不过,既然你不想被人发现我夜闯你的房间,那么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都行,不用担心你喊救命”
一股寒意袭上脊背。
他不会真想在她房间门后?
他应该在恐吓。
邢嘉禾安慰自己。
但当他巨大的手托住她时,她意识到不能以正常人思维对待心理扭曲的弟弟。她对失忆的自己感到懊悔。
她必须掌握主动权。
显然,他不像个癫痫患者控制不住身体,武力并不能让她成功。现实一点,嘉树今晚不管她愿不愿意都会和她上床,但她可以控制地点。“我们出去吧?我们去酒店继续晚上的下一部分。”嘉树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,“停。”
该死,又抓她头发。
“停什么?”
“试图掌控局面。"他用力拽她的头发,强迫她的身体向后靠,让她不得不弓起身体迎合他的肩膀,“我是谁,嘉禾,我不是你身边的傻小子。”“如果你想要什么,就开口跟我要。"他温柔地说:“别惹我,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一切愿望,明白吗?”
邢嘉禾并不相信他的鬼话,但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"他热情地说,算是对她默许的奖励,用手背轻抚后背,“现在,告诉我,你不睡觉等我这么晚,想要什么?”他的手指滑过敏感后颈,皮肤起了鸡皮疙瘩,几秒钟过去了,她还是没有回答,他抓着头发的手更紧了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钱。"邢嘉禾没好气地说。
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咚!
她闷哼一声,随后眼前的门板震颤,她吓得咬他撑脸侧的手,又硬又韧的手背,上面凸起的血管在她齿尖跳动。
“说谎。”嘉树贴在耳后说。
她扭头屈辱地瞪着他,因为他的强势眼里漫了些雾气,导致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像在要公主脾气。
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叮咚响,是电梯的声音。“顾问,嘉禾小姐已经睡了,您有事可以先吩咐我,我等她醒来再转达。”母亲没回冯管家的话,脚步声渐近,很快停在门口,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拍门声和母亲质问同时从门板传进邢嘉禾的耳朵。“嘉禾!嘉禾!你在吗?”
母亲怎么突然来这?
她的语气好奇怪。
邢嘉禾不知为何如此心慌意乱,嘴巴被猝不及防塞进揉成团的手帕,脸上的震惊还未形成就被抱了起来,像一只蝴蝶被蛛网黏到门板,这一张由呼吸和热量制造的蛛网让她动弹不得,而捕食的毒蜘蛛的触肢已然将她穿透。“嘉禾小姐脑袋受了伤,现在肯定在熟睡,您去旁边房间休息一晚,早上再和她说吧。”
她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身在何处,那绸缎拂过脸颊,她如此憎恶自己产生的渴求,也憎恨邢嘉树极力控制自己。
她感觉身上一切都在窒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