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儿链条从耳边垂坠。表情充满爱慕的警察正递给她星巴克拿铁。显然是特意为她从街角购买。邢嘉树执伞截住警察的手腕,温谦地说:“抱歉,她不喝星巴克。”邢嘉禾二话不说夺过咖啡,往邢嘉树脸上一泼,冒热气的棕色液体浇得他满面,从额边银发淅淅沥沥下淌。
警察"…”
邢嘉树将伞靠墙放,淡定用手帕擦污渍,“我很庆幸它不是一杯硫酸。”“下次就是了。“邢嘉禾笑吟吟地坐回椅子,把空杯递给警察,从容吩咐:“麻烦帮我丢掉,谢谢。”
“是。"警察一欠身,突然意识到她不是中国清宫剧的老佛爷,他也不是太监。
对面冷光下,银发男人脱掉西装外套,穿着身质感高级的高领黑衬衣和长裤,他取下眼镜,轻轻瞥来一眼。
霎那间,本能的恐惧从内心渗出,警察打了个激灵,地下头说:…尽快交赎金办手续。”
捧着空杯离开了。
“你该知道一个人出门不安全。“邢嘉树不在乎偷窃的行为,在邢嘉禾旁边的椅子坐下。高度对他的身高有点低,他把腿往前伸了些。她一脚踩在他的皮鞋,无辜地说:
“我想要最新款的淡粉色爱马仕铂金包,没它我很沮丧。”邢嘉树想拎起邢嘉禾的腿,但他手上全是咖啡渍会弄脏她的白裤子,以她过去的性格可能直接发疯。
他看了眼她涂唇釉的嘴,喉结轻轻一滑,“你可以买,可以叫卡莉给你送。偷窃,不道德。”
邢嘉禾用一根手指敲他膝盖,却被握住腕,邢嘉树下颌紧绷,像把森寒雪白的匕首,她斜着身体,故意对他耳朵呼出一团热气,“我觉得很棒啊。这样能上报纸不是吗?”
眼见白到透明的耳朵渐渐发红,嘉树垂下眼帘,短暂沉默几秒,”…我打电话给冯季,让他来接你。”
“还装?“邢嘉禾狠狠跌踩他的脚,"小树,昨天的事就这么算了?”嘉树抬头,眉目间有种不动声色的温文尔雅和疏冷,“你叫我什么?”“小、树。“她一字一顿,不客气地说:“少跟我装蒜,醒来不找我道歉,难不成要我哄你?”
她将墨镜滑上脑袋,凑近,昨天目光里的犹疑、畏缩、不自信统统消失,剔透的眼珠闪烁天真狡黠的神采。
“小树小树,你不会因为性功能障碍,像小时候一样躲被子里偷偷哭吧?”邢嘉树眼皮猛地抽搐,掐住她下颌,她用力挥开,傲然又嫌弃地瞥他,“别用你的脏手弄脏我的脸。”
镜片后那双红眼睛深深凝视她,仿佛直逼她内心深处。半响,他按压太阳穴,“没恢复全部记忆,冒然启动权限,这是自取灭亡。″
“哦。”
“和母亲通话没?”
“哦。”
.…邢嘉树面色苍白但镇定,目光一扫警局看热闹的人,视线重回邢嘉禾,“你的记忆恢复到几岁?”
邢嘉禾夸张感叹:“怎么,怕我到处跟人说一呼百应的V执事其实拥有一颗敏感脆弱的玻璃心?”
嘉树七岁时,没有全球签证,她和父母飞去澳大利亚看袋鼠,承诺每天和他开视频,并保证五天就回家。
但她玩的太开心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,在澳大利亚玩了九天。回家时带了很多礼物和明信片当作补偿,嘉树生闷气拒绝沟通,她偷偷溜进他房间想把礼物放床头,直到听到他躲被子里轻轻抽泣,她愧疚不已,试图拥抱他,他不断推开,最后还是屈服,让她依偎进柔软的羽绒被。她一摸,枕头湿了一片。“我真不敢相信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精神病。“邢嘉禾摸下巴,“也许,过段时间多记起一些事就能真相大白了,包括吸血鬼症的诱因。”“我问你恢复到几岁。”
“十岁,十岁,烦不烦一直问。”
偏偏是十岁。
邢嘉禾最受宠的时候,一切阴谋诡计在暗处潜伏,所有人把她捧手心,用甜言蜜语哄着她,惯的她天真骄纵,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