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为什.…”
“这是问题吗?"邢嘉树说:“是问题我就回答。”邢嘉禾抹掉眼泪,“你非要玩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好。“她深呼吸,鼻子因为哭泣而堵塞,声音软糯含糊,“五年前你让我远离,为什么五年后改变态度,对我这么执着?”“因为在这个世界,只有你的血,邢嘉禾的能让我活下去。”邢嘉树平静地说。每个字所蕴含的深意,让她心跳加速。她屏住呼吸,浑身颤抖,渴望听到他手指下的心跳。她拼尽全力一搏,伸手去抢枪,当他扣动扳机,她呼吸骤然停,猛地闭眼。咔哒。
空枪。
邢嘉禾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没有血浆飞溅,他还活着。
她慢慢睁开眼,发现那双眼睛正以一种令人紧张的目光注视她。“轮到你了。"他把枪递过来。
邢嘉禾惊声尖叫。
她想用枪敲爆他漂亮的脑袋。
可她没有,她舍不得。
她愤恨地把枪砸向窗户,玻璃碎裂声震耳欲聋。当嘉树看向破碎的窗户,她从怀抱中挣脱。
但她高估了自己。她的腿软的仿佛被抽掉骨头,不得不抓住桌子才能保持平衡。
邢嘉树猛地起身,恐惧感涌上心头,尤其当他完全站立,像堵不可逾越的大山挡在面前。
“你要逃跑?”
她点头。
他松开手,她拔腿就跑,没有考虑选择的后果。反正比死亡游戏好。
她迅速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,一种压倒性威力铺天盖地。
太可怕了这个男人。
邢嘉禾抓起一株植物朝他投掷。他身子稍稍倾斜,轻易躲开。她气得骂了一长串脏话,寻找新的应对方法。她看向楼梯宽阔的栏杆,下一秒,头发被男人从后面抓住。
“抓到了。”
他激动的低语让人陷入疯狂。
邢嘉禾抓挠,踢、咬、以惨败告终。
嘉树像一只出来玩耍的野兽,而她是他选择的猎物。她被推到门廊的栏杆,小腹压到了木头。余光里见他抓着一块玻璃碎片。是裸手,他没戴手套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裙子从后面被割开了。
深红的血液喷涌而出,流到他的手掌,滴落在她的大腿。炙热、鲜艳、浓稠的血,如同他们的关系,混乱不堪。那不是她的血,是从他掌心流出来的。
但嘉树完全不在意,他毁坏了她所有的遮蔽物,让她像初生的婴儿站在他面前。
然后将玻璃片从受伤的掌心换到另一只。
沾满鲜血的手指从她的心脏下滑,让她浸透在他滚烫而逐渐冰凉的鲜血里。直到她被掐住喉咙,他没用力,她得以清晰看见他右手手背凸起来的纹路。除了暴起的青筋,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。她写过无数遍的汉字。
她的名字。
禾。
不像刺青,那不是艺术品,更像情绪失控自己拿刀划刻的。邢嘉禾怔怔抬头,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,今天他露出了真面目,原本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珍珠粉的光泽,尤其颧骨。比NARS的高潮还漂亮。
他的状态也很像,亢奋到临界点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。邢嘉禾低声喃喃:“你脸红了。”
“嗯。不止脸。”他用玻璃片摩擦她的口口,“害怕?”她点头。
“害怕"太轻描淡写。
他太疯狂了。
被理性反噬的疯子。
“很好。"他松开她的喉咙,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枪。没错,她之前扔掉的枪。
“但我们游戏还没完。”
邢嘉禾绷不住了,眼泪汪汪地控诉:“你他妈有毛病?你是不是男人?我都这样了你不上?还要玩那个破游戏.…鸣鸣呜…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神经病,我怎么这么倒赛.……”
邢嘉树凝视着她,这个没良心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