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恶囊石沟
还是那片森林,邢嘉树站在入口处,标准的黑手党西装三件套,但他又有几分神圣的禁欲感,高过咽喉的衬衫领,十字架项链,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拄着十六骨绅士伞。
两名威猛大汉紧跟左右,对比他们,邢嘉树俊美得不真实,耀眼的银白色中长发用发蜡全部梳向脑后,那张脸和他其它部分一样庄重而棱角分明。苍白的皮肤,白色的睫毛,与冰冷的红色眼睛形成鲜明对比。邢嘉禾下车时,他的视线立刻缠上来,她感觉血糖低了好几度,他的眼睛就是冷的一一它们诉说隐藏的深邃,拥有纯粹的美貌,注定被倾慕。邢嘉禾恍惚了一瞬,怒目而视:“还没到点,你把我弄过来做什么?”“我告诉过你别骗我。“邢嘉树提醒她,“我警告过你。”“我什么时候骗你了?”
她无辜地望着他。
他微笑,“你把我的个人信息给四十多个姑娘,试图让她们约我吃晚饭,请问,你得到了什么好处?”
“啊哈?这么有种?”
“真厉害!”
邢嘉树眼皮跳了下,将视线从邢嘉禾身上挪开扫向五大恶棍,果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。他无声而严厉地质问, Elena杨心虚别开头。邢嘉禾沉迷捧哏的气氛,骄傲抬起下颌,“没什么好处,人家看你长得帅,爱慕你。”
“她摸你没?”
她脑袋没转过来,“什么?”
邢嘉树问:“高个子女人摸你没?”
邢嘉禾….”
邢嘉树一看她表情就猜到了,冷酷地下达命令:“你们五个这月禁止打架斗殴、纵火等,禁止购□口支弹药,违反者去修道院。”五人组:……….”
马修:“叫你别跟来,说了他是姐控,不信,这下好了,大家都没得玩。”“女色鬼,真该死。”
Elena杨风骚地朝邢嘉禾抛媚眼,“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,亲爱的,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。”
邢嘉禾有种入贼窝的感觉,她礼貌地笑了笑,下一刻邢嘉树大步朝她走来,毫不费力地将她扛肩上,一开始她被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得措手不及,很快倒错的感官超负荷。
嘉树仅用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腿将她牢牢固定,她的腰部卡在他的肩膀,血液涌上头部。
“放我下来!"邢嘉禾握紧拳头锤打嘉树的背。五人组在背后蛐蛐,阴阳怪气地发出“哎哟“哇喔”“啊哈”类似的语气词,而嘉树越走越快,仿佛听不见任何人说话,她揍的也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在敲墙。他甚至用的左手,右手执伞咚咚地击地。
“邢嘉树!"她大喊,希望有人能听到将她从魔爪解救。没人听到。
她怀疑这片小森林属于嘉树的私人财产。
所以他总是带她来这里,因为没人阻止他的恶行。就像一周前,河边只有她、他、和他一样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夜行动物。她在他肩头颠簸,头晕眼花,“放我下来,你肩膀格得我肚子疼了。”邢嘉树手臂一松,她从肩头滑下,被他双臂横抱进怀,而他的伞卡进了膝窝。
这是个标准的公主抱。但他的每个动作,每次呼吸、每次用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挤压她膝窝和后背,这些强势的力道都刻进了骨头。他浑身散发着男子气概,哪怕他一件衣服也没脱。这种气息有害,摧毁了她对他每一个正常认知。
就像鲁杰罗说的,邢嘉树是邪恶生物。
他走进破旧的哥特式小教堂,按下电灯开关,稳健的步伐踩在木地板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邢嘉禾被轻轻放到地上,动作轻的让她产生质疑。她以为他会为了发泄把她扔到沙发或床上。
她后退几步,环顾四周。这是间被改造居室,沙发、壁炉应有尽有。到处是神像,但没有丝圣洁气息,因为整间屋子没有一扇窗户。诡异的…吸血鬼的墓穴。
她寻找逃生路线。除了前门,还有楼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