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将他们混合的血反哺,让她吞进去。
同时,指挥她的右手,加快速度。
邢嘉禾从未有过如此强烈野蛮的感受。
母亲说的对,他真的是个怪物。
显然,因为她毁了他的虔诚,他现在也想让她丧失作为人的基本道德。她胃里翻江倒海,泪水闪烁在眼眶,他似乎感受到了,扶在后脑勺的手滑到脸颊,捧起她的脸,在她嘴角轻轻吻了吻。“冷静。”嘉树的语气温柔又坚定。如此自信,无所畏惧。这让她感觉怪异,一种想沉浸其中,相信他能摆平一切的怪异。“想我对你宽容点吗?"他问道。拇指绕着敏感的肉豆转圈。……我想让你滚蛋。”
“我的手都被打湿了,还说谎。“邢嘉树的嘲讽很轻,又充满罪恶感,他在她耳边哑声低语,“现在说′请放开',我就放开你。”邢嘉禾视线迷离飘忽,冷不丁用双臂搂住他窄紧的腰,他僵了下,她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他腰后的枪,一个翻身拉开两人距离。“上次教训还不够?”
邢嘉树朝她迈步。
“你别过来!“邢嘉禾的声音尖锐刺耳,几乎是惊慌失措。她害怕打到他,他也明白这点,停下脚步。
“这是把马格南,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枪之一,我自己组装的,它并不完美,如果走火能将你的脑袋轰爆。所以,你得问自己一个问题,我是否足够幸运。”
邢嘉树的表情妙不可言,介于担忧她岌岌可危的理智与愤怒她的愚蠢之间。“现在,放下它。”
她用两只手抠动扳机。
他说:“里面没子弹。”
欺诈师。
她将枪口上抬,“少虚张声势。”
他微微一笑,脸上并没有恐惧。如果她没那么了解他,根本看不出来细节。不知为何,她低眼朝他裆部扫去,这混蛋已经膨胀了。“别如饥似渴地盯着。“邢嘉树扶额,“说吧,想让我怎么做才愿意放下枪。”邢嘉禾抬下巴,“你把自己铐到床上,我知道你有手铐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他笑容扩大,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可以这么做。”“那就闭嘴,just do it!“邢嘉禾尖刻命令。邢嘉树皱了下眉,一时间她竟忘了占上风的是自己。她感到恼火,催促:“快,别磨蹭,把自己铐起来!邢嘉树悠然自得地走到床边,变戏法似地摸出一副塑胶镣铐,将他的左手铐了起来。
她哼了声,“再紧点。”
他乖乖照做。
她放下枪,花了点时间平复焦虑,让肾上腺素消散。“感觉好点了吗?"邢嘉树笑着问。
邢嘉禾看他这样就来气,笑笑笑,笑个屁。她着魔似地走过去,狠狠抽了他一巴掌。
力道之大,她自己也吓了一跳,手掌发麻还有点疼。邢嘉树偏着头,“邢嘉禾,你没听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吗?”…你不是人。”
他扑上去,单手抓住她的右臀,双脚扫过脚踝,她仰面摔在地上,他试图把她夹在两腿间,她用尽全力往后爬,砰地撞到椅子。被铐住的左手无法再够到她。怒火如胆汁翻涌,邢嘉树碰了碰右脸。被扇过的地方刺痛依然存在,那种紧绷、瘙痒的灼热感,让呼吸加重。这种冲突使内心充满激情,他是不是该报复回去?把她屁股扇到红肿,直到她哭啼啼地求饶……“你会付出代价。”邢嘉树喘着粗气,银白发丝凌乱,右脸红手印鲜明刺目。邢嘉禾活动手腕,“我已经付出了,顺便还支付了利息。”几分钟后,她收拾好自己推开房间门。
“阿姐。“邢嘉树在背后轻声说:“别走。”邢嘉禾转头,挑着眉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姐?”“当然。“邢嘉树冷不丁问:“你是怕我本人,还是怕我的行为?”“这不是一个意思?”
“怕我是指感情。怕我的行为...…“他勾起意味深长的笑,“你让我戴上手铐,是怕我给你戴上手铐,爬到你口口,抓住你的膝盖,让它们第二天留下我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