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(5 / 6)

么样?”元衾水撑着手臂微微坐直身子,少女乌发略显凌乱,唇瓣沾上水光。谢浔对她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身体上的吸引,她呼吸尚未平稳,视线打量着他。

好半天后,元衾水像是终于做出决定,她道:“我要坐你脸上。”谢浔闻言,露出个略显微妙的神情。

元衾水顿时不悦道:“你还不愿意吗?”

谢浔顺手拉开她的寝衣,大片雪白裸露出来,伴随着她身上独特的芳香。他换了个姿势将元衾水迎面抱在怀里,道:“没有不愿意。”“我只是在想,你是从哪看的。”

元衾水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她在并州那堆低俗话本不是白看的。

若是以前她跟他提这种要求还会略显羞赧,但现如今她对他仍有怨气,揍他不成,骑下脸兴许还是可以实现的。

再说,这辈子跟谢浔也许就这最后一次了。如此一来,她便坦荡多了。谢浔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惹怒她,他重新去吻她,从唇瓣一路向下。好半天后,元衾水从他极富技巧的吻中回神,身上已经完全光溜溜。谢浔的声音沉下去很多,躺在榻上对她缓声道:“坐过来。”说是那般说。

但是真正实行时,她又不可能完全没有心理负担,男人的视线慢悠悠笼罩她。

元衾水猜想他定在心中笑她。

她当即便半跪起身子,凑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让她又爱又讨厌的脸。

她低头最后亲了他一下,并义正言辞地嘱托:“待会不能亲我嘴巴了。”谢浔这次很听话:“可以。”

元衾水这才直起腰,试探性地跨过他的脖颈,谢浔的视线很快被遮挡。眼前变得有些昏暗,但足够他看清晰。

左手拍拍她的臀:“下来点。”

元衾水显然很生疏,她认为这个姿势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闻言很笨拙地又分开了些,男人轻笑声从底下传过来:“元衾水,你在小心什么。”“你抬这么高我怎么舔一一”

元衾水嫌他话多,气得大腿倏然放松,支撑点消失,直接压住了他。怪异的感觉侵袭过来。

但她脑中此刻最明显的一个想法是,他鼻梁好高。元衾水的大腿根处其实不算纤细,皮肉丰润饱满,轻微窒息感传过来。元衾水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,就在她想继续调整姿势的时候,一只有力手掌托起了她的腿弯。

很快,无需她尝试,她被谢浔托成了个最合适的姿势。轻缓的吻覆盖她。

密密麻麻吻遍她,两人紧密相碰,他张开唇瓣探进,用轻柔的力道添弄。越到后面力道才大起来。

他总是很了解元衾水,甚至不需要她在中途提醒他,所以很快,心理和身体上的感觉叠加,元衾水很快就脱了力。

谢浔抱住她的腰,将她抱进怀中。

口中吞咽了下,才问:“还满意吗。”

元衾水是不会回答他的。

他很遵守承诺地没有再去亲吻她的唇瓣,而是在她身前啄吻,受伤的那只手尤然裹着白布,指尖却很灵活,上面的茧很明显。元衾水睁着朦胧的眼睛,望着他这只手,明知故问道:“只拿笔会有这样的茧吗?”

谢浔很耐心心的解答道:“不止拿笔。”

“年少时偶尔会练剑,还弹了几年琴。”

待到她重新兴奋起来的时候,谢浔才抬起她的腿,对她道:“但我并不喜欢琴,母亲喜欢我才会练,她的心上人很会琴,故而她总是对会琴之人有所偏爱。”

“少时我常在荷中水榭练琴,但总是弹得难听至极,好在没人听见。”熟悉的酸胀感传过来,元衾水轻轻蹙了下眉心,抱住他的腰,对他说轻一点。

谢浔如她所愿地轻了很多,所以这个过程不算太顺利,好半天才彻底容纳。谢浔又忘记了。

他说得荷中水榭离她的院落很近,所以不可能没人听见的。她每天都在听,并且觉得很好听。

有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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