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大事。
他偶尔会思考婚后如何跟她相处。
如何做一个合格些的丈夫,如何让元衾水对他们的感情永葆热情。想起这些时,他偶尔会觉得很有意思。
但元衾水已经"难过"到要退婚。
“我起初问你为什么要娶我,你说没有原因。我那时其实并不认可你,现今大概有些明白了。我本来以为我只是因为某一件事而离开,但离开之后发现,就算没有那件事,我们大概也是走不到最后的。”“你别怪我,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“殿下,我们好聚好散好吗?”
好聚好散?
她在说什么胡话。
谢浔一面对元衾水的话感到一股极其陌生的空落,一面又觉得元衾水可笑。无数思绪纷飞着。
让他少见地思维停滞的片刻。
以至于他本该冷漠地向元衾水宣告,无论她愿不愿意,这门婚事都必须继续,但他动了动唇瓣,难出一言。
他好似回到五年前。
那是谢昀秋第一次对他母亲以外的一个女人表露兴趣,他被她妩媚的外貌与娇柔的声音吸引,带她回了房间。
母亲已病入膏肓。
他去陪母亲时,将此事讲于她听。
他说他派人冲进房间,晋王衣衫不整脸面扫地,冲他大发雷霆。“母亲,他的爱为何这么廉价。”
姜芙并无什么反应,她没有解答他的困惑,而是道:“我早该料到的。料到再浓烈的爱都会戛然而止。
还是谢昀秋本就只爱他自己。
但元衾水大概是不能相提并论的。
她没有喜欢上别人,只是想离开他。
她的这些话太匪夷所思,与谢浔初来见她时要达到的目的并不一样。他盯视她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精致脸庞,突兀道:“我是来接你回去的。”元衾水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谢浔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。她承认自己又因他而雀跃。
但是她总归是有所进步的,就像她已经能抵抗他的吻一样,她也能不因这微小的雀跃而选择回头。
“那你跟我走吗?”
元衾水摇头。
谢浔握着她的手腕,并未松手。
元衾水的声音很轻,流淌在夜色里。
“你知道的,我总是没什么出息,所以做出离开你的这个决定,对我而言并不简单。”
“我不想后悔,不愿做那左右摇摆优柔寡断之人,虽然我总是没什么方向,但是向前走,总是不会错的。”
谢浔没有答话。
元衾水说完后,心里放松几分。
她抹了下脸颊,从谢浔的沉默中分析出,她与谢浔的交谈应当算顺利。她兀自抽回自己被男人紧握的手腕,摆出一副已经完全放下的模样:“不管怎么样,谢谢你来找我,但是我不想回去。”谢浔的视线停在她抽回的手腕。
如果他想去握住她,随时都可以,元衾水那么脆弱,她当然反抗不了。但是他相比之下,他更想要她主动停留他掌心,不要做振翅而飞的流萤,做一颗只在他眼里闪烁的星星。
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隔了片刻后,元衾水道:“殿下?”
“嗯。”
“再见。”
谢浔当然不会说再见,毕竟这两个字太过荒诞,他也不愿意再跟她废话,甚至讥讽她把一切想得太简单。
但是他竞然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。
可能是她的神情太安静太乖巧,所以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让她再次掉眼泪。也可能是他本身就对这两个字无所适从,心口一阵陌生的闷窒,而他不愿意在元衾水面前表露任何慌乱。
所以最后他真的离开了。
夜风迎面吹来,吹散那股窒息感。
街市空旷,谢浔生平几乎没有这样的时刻,元衾水的话反复在他脑中响起,但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想什么。好半天后,像是为了印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