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”元衾水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。
她心里有些恐慌,警惕心便也强些,她轻轻嗯了一声,道:“您是……??”“我姓童,公子念我年纪大了又无儿女,便叫我继续来这里做管家。”“小姐您不记得我了?您小时候还常常揪我胡子呢。”元衾水:……啊,对不起。”
童管家抚须笑了起来,盯着元衾水又抹抹眼角泪花:“你们兄妹俩都长大了。”
“当年晋王带着你们兄妹俩走时,你才这么高一点,转眼间都成大姑娘了。”
元衾水不知如何应答,便嗯了一声。
这原来是她从前家里的管家。
元衾水盯了他好半天才收回目光。虽然已经不记得了,但跟爹娘兄长搭上关系,元衾水便对他心生几分亲切。
初来异地的无措感少了些许。
她跟着童管家进门,童管家便跟她介绍说这是元青聿于几月前才购进的院子,旁边不远就是抚署衙门,很安全。
“小姐,王府待你们如何?”
元衾水点头:“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不过那到底是别人家,总没有自己家住的舒服,这些年难为小姐了。”元衾水环望着这间宅院,心里想着那句“别人家”和“自己家”。这是她“自己家”吗。
很快,童管家带她来到她的房间。
这处厢房显然被特地收拾过,门前栽种好几盆应季花朵,生机勃勃。“小姐您先住在这里,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。”元衾水轻轻应下。
童管家又看看元衾水带的那一箱画具,问:“小姐您先休息,让她们来给你们收拾收拾好吗?”
元衾水摇摇头。
大概是看出了元衾水的不自在,童管家也没有多留,说了几句便离开了。元衾水坐在陌生的房间,发了会呆后上前打开了木窗。院落中间是一颗很大的桂花树,树影摇动,元衾水心安了几分。不知道兄长启程没有。
元衾水对这里还算喜欢,可能是靠近衙门,所以即便是在街市上平日也很安静。
童管家对她很上心,事事都安排的很妥帖,相处几日后元衾水对他也熟悉起来。
在元衾水来到并州的第三天,童管家劝她:“小姐,怎么不出去走走?”元衾水摇摇头:“我不想出门。”
童管家道:“小姐,并州很大。您可以去买些衣裳首饰,怎么能不出门呢?”
元衾水又是摇摇头。
“以后再出去吧,童管家。”
在元衾水住进宅院的第五天,元青聿终于在她的翘首以盼中抵达并州。悬了数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她跑去接元青聿进门,确认兄长是全须全尾地回来后,才殷勤地给他递茶扇风。
元青聿站在堂屋里,抬手摸了摸元衾水的脑袋,道:“妹妹,这里如何?”元衾水点头道:“很安静,我喜欢。”
元青聿笑了起来,道: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哥,殿下他难为你了吗?”
时隔十几天,元衾水终于第一次在人前提起谢浔。元青聿闻言眉心几不可闻地一蹙,道:“没有,不提他了。”元衾水轻哦了一声。
其实她还想问,谢浔没有提过她什么,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。反正已经结束了。
傍晚时,家里来了客人。
来人穿着一身常服,模样看起来跟元青聿差不多年纪,举手投足都有股官气。
看见元衾水时,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,元衾水被看得不大自在,朝元青聿身边贴了贴。
元青聿面露不悦:“之清。”
王之清笑着收回目光,对元衾水道:“冒犯了姑娘。从前在京城时,你哥常与我们提起你,我难免有些好奇。”
元衾水道:……没关系。”
元青聿介绍道:“妹妹,他就住隔壁,我不在家时你若有什么困难,直接派人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