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嫌短吗?”
谢浔道:“我可没说。”
“那你喜欢她吗?”
谢浔道:“就那样。”
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元衾水有点拿谢浔没办法了。
她沉默地望向他,明明她握住了他的手腕,但好像又总是离他很远。总是这样,一直这样。
她的态度又软下来,小声道:“你们在商讨婚事吗,殿下,你告诉我好不好,你们到底成不成婚?”
谢浔盯着她急迫的眼睛,从中窥见明显的爱意,丝丝缕缕地包裹着他。片刻后,抬起一只手,将元衾水摁在自己身上,不答反问:“元衾水,你喜欢谁。”
元衾水暂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她只想听他回答。
“说出来,我也可以告诉你答案。”
元衾水这才道:…喜欢你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元衾水道:“只喜欢你。”
她才说完,坐在谢浔身上的她,便明显感觉到自己股下的,在逐渐变得有存在感。
元衾水眉心动了动,低头看了一眼。
她被戳得有点难受,便暗自挪了下腿,她看向他:"”你…”两人目光相撞。
即便是这种时候,他的脸庞依然清贵,窥不见任何您望痕迹。元衾水心里忽然一阵憋闷。
她发现自己在谢浔这里好像永远得不到答案,只有他对着她石更起来的时候,她才能直观地感受到他并非毫无波澜。好半响,元衾水索性不再躲避,伸手覆住,然后细白的指尖隔着衣服重重一握。
谢浔眉心蹙紧,“拿开。”
元衾水道:"殿下,你还欠我一次。”
她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,甚至都不再追问他方才跟殷家小姐有没有商讨婚事。
谢浔靠在床上,心想对元衾水而言,看他的身体会比他的婚事重要吗?“我要看,现在。”
少女的手指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,它笼罩他,谢浔盯着她这双脆弱的,受伤的眼睛,最终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。
他道:“自己来脱。”
他终于公平一回了。
元衾水从他身上下来,为了不露怯,她面上装的很镇定。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她。
像是对他不听话的发泄,元衾水没有应答。她本想亲一下他作为开始,但又有点嫌弃,遂而省去这一步,直接抬手解开他的革带。她脱去他的长袍,男人襟口微散,露出白皙的皮肤,元衾水将他的衣服拨开。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谢浔的上半身,他虽不像谢昀秋混迹军中,但依然身姿英挺,手臂肌肉凸起,线条流畅。胸肌好像比她记忆中还要饱满一些,肩膀宽阔,然后线条一路延伸至劲瘦腰腹又收窄。元衾水被吸引。
她静静的观察,然后发现他的颜色非常好看,在这副完美身体上几乎是画龙点睛的存在。
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锁骨。
然后唇瓣挪移。
她决定也送他一颗红碧玺。
但是唇瓣才碰上,谢浔便握住她的肩膀,强迫她抬头,元衾水只来得及舔上一囗。
男人目光不悦,强硬道:“不准舔。”
元衾水觉得不公平。
但她与谢浔之间从来没有公平可言,好在元衾水向来不较真,不舔就不舔,她还有更重要的没有看,耗得太久谢浔可能会后悔。元衾水目光向下,然后很慢的,带一些忐忑与期待地拉下了他的衣服。拉下的一瞬间。
元衾水呼吸停顿了下,她的手僵在半空,目光一瞬不移地盯住。小窗未关。
清凉的风掠进来,偶尔会传来外面未散行人的声音。元衾水轻轻抿了下唇瓣,凭心而论,她觉得有点太大太野蛮,跟谢浔这张清俊的脸不太符合。
但是细看,又觉得好看。
她画了好几年谢浔的裸画,直至今日,才真正在脑中精准的勾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