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她才提醒他:“殿下,我没沐浴你知道吗?”
这句话才落地,谢浔便把她的腿往上一拉,剩下的,他俯身低头,毫无征兆地吻住了她。
唇瓣轻易含住,舌尖上下挑动,元衾水很快说不出话来。她仰面躺在榻上,因为没沐浴,她实在难以平静,并且在脑中想,谢浔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。
难道她真的调教成功了。
她让谢浔学会主动了?
正当她置身云雾时,房门突然被扣响。
“殿下,您休息了吗?”
殷砚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。
元衾水这次是真的吓住了,比那次被谢昀秋敲门还要惊骇,她想往后退,但是谢浔的手臂又把她拉了回来。
他吻她的力道更重,吸吮,探入,很快,元衾水便小腿颤抖受不了,推开了他。
“殿下,您若是还未休息,可否出来见在下一面,在下这边……出了些意外情况。”
谢浔撑着手臂从榻上坐起身。
元衾水红成番茄,捂住脸难以面对。
他用手指抹了下下巴上的水,低头面色不改道:“殷公子,什么意外。”殷砚声音有些迟疑。
但是最终他还是道:"殿下,在下的妹妹突然过来,想求见您。”此话一出,元衾水立即拿开捂住脸颊的手。她顾不上羞耻,赤脚光腿跳下床,从桌上拿着她的衣服快速穿上,然后警告地看了谢浔一眼。
不准见!
她凶得就差把这三个字写脸上了。
“哦?殷姑娘深夜寻我,是为何事。”
门外的殷砚亦难以启齿。
她这妹妹平日性格反复娇纵任性也就罢了,今日竟然还是如此。本来他今日出门前,就问过她要不要见谢浔一面,但当时他的妹妹不知是还记恨着还是拉不下脸,又或是什么其他他无法参悟的少女心事,已说过不来见不料他方才归家,妹妹竞一直等他。
她问谢浔如何,他便如实说了句“万中无一”,就因这一句,她居然必须要见他。
理由是过段时日她会去江南,此后跟这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“前未婚夫”便再不会相见。
还威胁如若不带她来,她便投河去。
“小妹说,有要事与您相商。”
“非要今晚见您。”
谢浔用帕子擦了擦唇瓣,刚要道明日再说时,元衾水在旁边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少女瞪视着他,指了指他侧颈的伤口,然后又冲他亮出自己一口白牙,大有他若敢去,就再咬他一口的架势。
谢浔被她这副模样逗笑。
他觉得元衾水好像变成了一只笨拙的老虎,于是他真的低声笑了出来。为元衾水这明显的占有欲。
不过,他又想起来,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,让元衾水向他学习如何洁身自好的机会。
看吧,现在她要求他不准见殷姑娘,但是自己却没做到和殷公子保持距离。“殿下,您………
谢浔遂而就这样临时改了主意。
他缓缓道:“那请她稍等片刻吧。”
元衾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她有些难过,又不死心的冲他做口型,“我要一起去。”
但谢浔并不理会她的话,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,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回,低声道:“我正好也有些事找她。”
元衾水不说话,重新拉住他。
但谢浔这次并没有为她停留。
他打开房门,元衾水因太过伤心,所以根本没心思掩藏自己,就这么愣愣地站在谢浔身边,谢浔也默认她跟着,根本没提醒她藏起来。殷砚原先还在替妹妹赔罪,目光在触及元衾水时,脸上神情一滞。不过谢浔没有给他问候元衾水的机会,而是开门见山道:“殷姑娘呢?”殷砚道:“在楼下堂中等您。”
谢浔这才回头对元衾水道:“我待会就回来。”元衾水没有回答他。
她想伸手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