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
无名蹦蹦跳跳的来到鸣人身边,双手叉腰,开心的说道:“我,还有那边那个黄绿头发的家伙,我们不是卡巴内,而是——卡巴内利!!”
“卡巴内利?那是什么?”
“她说他们不是卡巴内,应该没有危险吧。”
“谁知道呢,看看武士大人怎么说。”
半信半疑的平民们,扭过头去,视线齐刷刷的落向九智来栖。
他是“代理城主”菖蒲的侍卫长,在甲铁城拥有着极大的权力和威望。
末世之下,对卡巴内和死亡的恐惧,并没有因为鸣人的几句话而彻底改变。
九智来栖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地盯着鸣人,握着断枪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他想反驳,想坚持武士的职责,想保护甲铁城的安全—
但鸣人那冰冷的眼神和刚才那绝对的力量压制,象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死死地压在他的尊严和意志之上!
他知道,自己只要敢再动一下,或者下达攻击命令,后果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!
最终,九智来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低吼,猛地转过身,肩膀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斗,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。
他只能用沉默和僵硬的背影,表达他最后的、无力的抗拒。
鸣人看着九智来栖的背影,又看了看周围依旧带着恐惧但不敢妄动的人群,最后目光落在有些呆住的生驹和依旧笑嘻嘻的无名身上,蔚蓝眸光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站住!”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九智来栖脚步一下子停顿,本能的整个人跟雕像似的立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鸣人招了招手,让生驹把他脚边的自决袋捡起来。
“这位大人”
生驹脸色顿变,还以为鸣人要他自行了断。
“愣着干什么,把自决袋交给九智来栖啊。”鸣人说道。
“是是—”
生驹连忙来到九智来栖面前,有点畏惧,但鸣人在场,他心底只觉得有了靠山,于是鼓起勇气,把自决袋交给向他怒瞪双目,一声不的九智来栖。
“九智大人,你的东西掉了,还给你。”
生驹把自决袋强行还给九智来栖,然后连忙后退,远离九智来栖。
他感觉九智来栖的眼神,已经瞪得快要吃人了。
“谢!了!”
九智来栖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,准备再次挪动步伐,但鸣人的第二句话再次传来。
“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吧?是男人就用自决袋,有尊严的死去吧。”
“鸣——鸣人大人!!”
九智来栖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震惊的回过头,目怒瞪圆,直勾勾的注视着鸣人,握住自决袋。
连亲自把自决袋还给九智来栖的生驹也惊住了。
他本以为只是单纯的让九智来栖拿走自决袋。
这已经让刚才憋屈无比的生驹很爽了。
鸣人竟然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九智来栖自己用自决袋。
甲铁城沉闷的轰鸣声在钢铁的车厢内回荡。
狭窄的、位于两节车厢之间的连接处,只有铁轨摩擦的噪音和蒸汽渠道的嘶嘶声作伴,冰冷的铁皮墙壁上凝结着水珠,空气压抑得让人室息。
“你—”九智来栖的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屈辱的颤斗,“—到底想怎么样?!”
“你,不是很喜欢用这个东西吗?”
“你,不是口口声声说,为了尊严,为了不变成怪物伤害他人,就该用它“象个男人一样结束自己’吗?”
“现在,轮到你了,九智来栖。”
鸣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却蕴含着比刀锋更冷的杀意。
“证明给我看,你所谓的‘武士尊严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