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木履刀片在屋瓦上划出一串火花。
她哼了一声,双手叉腰,生气的鼓起腮帮子:“喂,怪人!你在瞧不起谁呀?”
无名拍打着少女正在发育期的胸脯,“我才不要你认输呢,我无名要赢得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,而且-以我的实力,根本不需要任何人让!”
话音未落。
无名主动从屋顶上一跃而下,冲进一座燃烧着火焰的屋内,消灭里面的几头卡巴内。
本来她只准备全力战斗100秒的。
但象是被鸣人刺激到了,所以更加疯狂的战斗起来。
持续高强度的猎杀、蒸汽的连续击发、以及维持卡巴内利状态所需的“血”的消耗,终究是抵达了极限。
当“最后”一只卡巴内在锅炉房锈蚀的铁门前化为灰烬,无名眼中的狂热火焰如同被冷水浇熄,瞬间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。
“200秒,杀了一百七十四只卡巴内—是—是我赢了—
她娇小的身体晃了晃。
原本紧绷如弓弦的姿态松懈下来,脚步虚浮得象是踩在棉花上,手中的蒸汽短变得异常沉重,几乎要脱手掉落。
“喂!无名,没事吧?”
跟在旁边的鸣人注意到了无名的异常。
她之前那种灵巧迅捷如同红色闪电的气势荡然无存,此刻更象是一盏即将耗尽灯油的烛火,在深夜的寒风中摇曳欲熄。
月光下,无名本就白淅的脸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,连嘴唇都失去了那抹惯有的、带着俏皮的红润,显得干涩苍白。
那双总是闪铄着好胜的琥珀色眸子,此刻也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倦意,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。
“哈哈—”无名艰难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短促费力。
她试图强撑起精神,象往常一样逞强地说句“我才没事”,但话未出口,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。
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,她眼前一黑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软软地向一旁倒去。
“小心!”
鸣人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上前,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。
入手的感觉异常的轻,仿佛没有重量,娇躯火热滚烫,但是额头又异常的冰冷,带着一种瓷器般的脆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