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啊,炭十郎你怎么出来了,快点回屋,生病还没好,等下严重了怎么办?”背着婴儿的灶门葵枝,半担忧半理怨的催促道。
“好,好,好,我这就回去。”
灶门炭十郎口头上答应,一边咳嗽着,一边弯腰抓住嵌入木桩的斧头,拔起来交给炭治郎。
“炭治郎,用这个保护好自己和妹妹。”
灶门炭治郎神色郑重,认真严肃的大声回答:“是!”
“好了,出发吧,早点回来。”
“如果天色不早,来不及回家,就在镇上歇脚,别夜深赶山路。”
炭十郎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。
随即,炭治郎带着妹妹称豆子出发了。
此前炭治郎也跟炭十郎去过镇上卖炭,倒也记得路,虽说距离家越来越远,周围全是高大阴森的森林,但炭治郎一直在内心自我鼓励,不断打气。
“哥哥,我害怕—”
“总感觉好象有人跟着我们?”
称豆子有点紧张的拉住炭治郎的羽织。
“别怕,有我在呢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炭治郎紧手中斧头,双目瞪圆,小心谨慎的打量着四周。
虽然是白天,但在深山老林里,树冠遮挡阳光,使得林子里昏暗阴森。
突然间。
树林深处闪铄两道噬血的十字星目光。
伴随着低沉可怕的吼叫,一头高大凶猛的棕熊朝向炭治郎和称豆子奔跑冲来。
“哥哥,是熊!”
称豆子吓得发出叫声。
“称豆子,躲在我身后!”
炭治郎大喊一声,双手紧斧头的把柄,挡在称豆子跟前,鼓起勇气,努力面对可怕而巨大的棕熊。
“来吧,我不怕你!你休想伤害我的家人!!”
炭治郎喊叫壮胆,见棕熊越来越近,准备投掷斧头,和棕熊殊死一搏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披双色羽织的金发少年,刷得凭空出现在炭治郎面前。
他腰间别着一把霸气的日轮刀,肩膀上还站着羽毛漆黑,没有半点杂色的乌鸦。
“鸣柱大人,慢一点,慢一点,我都要吐啦。”
乌鸦竟然口吐人话,乌亮的眼珠子变成圈圈,在鸣人肩头东倒西歪,还用翅膀捂住鸟喙。
“乌鸦—会说话?”
炭治郎见到眼前怪诞的景象,不由愣住。
“哥哥,它不会是妈妈说的妖怪吧?”
对于能够说话的乌鸦,称豆子又好奇又害怕。
鸣人没有理会鸦乌龙丸,而是望向狂奔过来的棕熊。
只是双目微瞪,一股王者威压宛若实质化的冲击波轰过去,地面腐叶翻飞,树木枝叶抖动,直面鸣人的棕熊,吓得鸣咽一声,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,直接倒地装死。
鸣人收回视线,眼角馀光警见某棵树干后面,躲藏着的体弱躲避的男人。
他面容消瘦,神色病态,手拎着一把斧头,耳朵戴着花札般的日轮耳饰。
正是灶门炭十郎。
作为炭治郎和称豆子的父亲,他终究放心不下,还是悄悄跟上来,隐藏在暗中,送炭治郎、称豆子出山。
刚才即便没有鸣人吓晕棕熊,以掌握了通透世界和火之神神乐的灶门炭十郎来说,解决棕熊只需要两斧头的事情,完全可以救下炭治郎、称豆子。
鸣人假装没有看到灶门炭十郎,转身对炭治郎问道:“我在找一种花,你们见过吗?”
说话间,手掌翻转,变戏法一样取出一朵盛开状态的蓝色彼岸花。
“当然,不白问,如果你们能告诉我这朵花在哪里见过,我可以把你背后竹框里的木炭全部买下来。
“真的吗?”
炭治郎先是欣喜,可看清鸣人手中的蓝色彼岸花,尤豫的摇了摇头。
“虽然我很希望你能买下木炭,但可惜的是,我没见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