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惊的小狗一样,夹着尾巴逃跑,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森林深处。
“我叫鸣人,你呢?”
鸣人放开怀抱,对香磷自我介绍。
“我—我———”
香磷慌乱的整理自己有点凌乱的红色发丝,目光忽闪,回答道:“香———香磷—"
还是出于内心最深处的警剔。
她没有说出自己的“旋涡”姓氏。
鸣人阳光的笑了笑,道:“香磷,你和我妈妈一样拥有着一头好看的红发。”
香磷募地住,似乎燃起一丝希望,连忙拉住鸣人的手掌,又激动又期待的问道:“你—-你的妈妈叫什么?”
“旋涡玖辛奈。”
“我叫旋涡鸣人!”
香磷愣生生倒退几步,口中呢喃后,欣喜若狂的叫道:“旋涡玖辛奈,旋涡鸣人!”
“太好啦,我不是一个人,我不是一个人!”
“我我不是鸣鸣鸣鸣—”
顿时间,香磷泣不成声,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滚落。
她不断抬手擦拭泪水。
可是,越擦越多,越擦脸蛋越花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,你还有同族。”
鸣人声音低沉、坚定而又温柔。
“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
雏田掏出一条干净洁白的手帕,帮助香磷擦拭眼泪。
香磷消瘦的香肩不断颤斗,看起来是那么弱小无助。
是了。
她受过太多的委屈,太多的孤独,太多的磨难。
母亲死后,唯一的倚靠没有了,香磷以为自己是旋涡一族最后的血脉,那种绝望和孤独感,日日夜夜的折磨自己。
现在,知道她不再是孤独一人,不是唯一的“旋涡”,她有族人!
那种快乐,那种喜悦,让她仿佛重获新生,再次找到了支柱和希望。
“对了,你们快走,我的队友还在附近。”
“他们刚被夺走一道卷轴,肯定会想办法再获取两道卷轴的。”
香磷想起什么,连忙催促道。
第二场考试的规则,使得每支下忍队伍,都可能成为敌人。
“你说的是那两个挂在树上的家伙吗?”
山中井野一只手叉腰,一只手指了指远处在树干挂画一样的草忍。
“他们死了—
香磷如释重负的松口气,同时又有点茫然,不知何去何从。
她戴着忍者护额,还是草忍。
中忍选拔考试肯定被淘汰了,难道依旧要回到草隐村吗?
鸣人咧嘴一笑,伸出手掌,说道:“香磷,你以后跟我混吧。”
他竖起大拇指,朝着自己指了指。
“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!!”
“我——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鸣人主动握住香磷有点尤豫退缩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