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那只手也被涂好指甲油后,她笑着收回手,余光瞥见走廊上的人来人往正常了起来、不再刻意避讳着绕开,于是随意地瞥去一眼,发现不知何时,走廊上只有一只孤零零的水桶。 乙骨忧太走了。 下一秒,她的注意力便被轻轻嗡动的手机引回来。 对方:[可以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