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觉,女孩子低头嗅了嗅,用鼻尖轻轻触碰薄叶千春的指尖。
很轻的呼吸气流如潮水般漫过手掌,薄叶千春看到她抬首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好啦,果然很漂亮。”
“薄叶应该知道‘盖章’吧?一天只涂一个指甲的话,就像是在盖章一样,我们来玩这个游戏吧。如果你的妈妈明天没来看你、明天我们会各自再为你涂一个指甲,如果她后天还没来看你、后天我们也会再各自为你涂一个指甲。”
薄叶千春眨了眨眼睛,视线落在对方扬起的唇角上。
对方歪了歪头,在视线中笑意愈盛,又叫了一个名字,“**。”
那名男孩子向前探了探身体。
女孩子掰着薄叶千春的手指算:“你现在有六个没有涂指甲油的指甲,所以妈妈需要三天不来看你……如果你想把被妈妈涂过的指甲再交给我涂,要先卸掉护甲油、再重新涂,需要两天才能重新涂好一个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她笑眯眯地说:“薄叶能做到‘让妈妈一有空就赶来医院看你’,一定也能做到‘让妈妈最近不来打扰我们’吧?”
咦。
这种语气,是正常小孩子的语气吗?
薄叶千春眨了眨眼睛,看了看亮晶晶的指甲,看了看那名男孩子握紧了些的手,又看了看随着女孩子绽放笑颜、而更加明显的浅淡唇下痣,有些困惑地抿起唇。
“我有点怕你的爸爸妈妈,”女孩子用轻柔的语气说,似乎是想表达一些抱怨、却因笑意太多而显得心情很好,“你之前本能缠爸爸妈妈太紧了嘛,他们看到你有朋友、而且把原本给他们的注意力渐渐分散给我们,可是很不高兴的,之前还悄悄瞪过我呢!”
说着,她求证般歪头,看向男孩子,“对吧,**?”
那名男孩子明显迟疑一下,慢慢点头,发出一声很低、很低的应声,“嗯。”
女孩子立刻撒娇:“薄叶,好不好嘛。”
话好多,一段一段的。
在有点飘忽的梦中,薄叶千春理解得有些费力,她蹙起眉头,还在努力地理解那些微妙之处,就察觉到自己张口,应下:“好欸?”
「23.」
“好欸?”
这句应声仿佛是某种信号。
薄叶千春的眼前渐渐亮起,医院、水蜜桃果肉般的指甲油和两个小孩子都如烟雾般散去。
在缓慢转醒的中,梦中的一切都在迅速褪去,以人类来不及抓住的速度,再次淡化至记忆的边角。
她有些疲倦和困顿地睁开眼睛,在枕头上侧了侧脸,想打开手机看看时间,却在手机亮屏的一瞬间,被屏幕上的提示吸引了注意力:‘非人存在’发来了新消息。
在凌晨四点。
现在的时间则是早上七点。
薄叶千春立刻点进聊天框,旋即,在满屏的回复中怔住:
00:31:12
[对不起]
00:57:32
[该消息已删除]
01:26:42
[我在]
01:35:14
[不会]
01:59:01
[对不起]
02:17:05
[该消息已删除]
……
[该消息已删除]
……
[该消息已删除]
……
04:51:29
[我们是朋友。]
薄叶千春:“……”
欸、欸?
她眨了眨眼睛,看了看最后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,又默默往上划,划了会儿,从一大堆的消息删除提示中找到第一条消息,再次看了看发送时间,确定:第一条消息是零点左右,最后一条消息是近五点。
一条又一条的消息,交替着贯穿了这两个时间点。
也就是说:近五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