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漪道,“我可是特意提前闭店,就等着给您一个惊喜的。不过现在看来,倒是我自作多情啦?”
王金贵面色微沉,语速却不自觉急促:“我不太明白楚老板的意思!我这次来不就是想把我们这个月的账目理个清楚,顺便谈谈往后冰鲜货的供应吗?还是说……楚老板另有指教?”
“王老板是明白人,何必与我打哑谜?我其实还挺想知道,周三、五、日这三个日子里,王老板您究竞最中意哪一个呢。”楚明漪似乎是真的很好奇,尾音轻扬:“或者让我先猜猜……莫非是,周一?″
王金贵…!!”
王金贵:?!!
一一她居然知道,甚至还知道每次排在周三的是他!究竟是怎么知道的,又是谁告诉了她??
明明,明明只有他们兄弟三个知道才对啊!这个秘密连阿May都蒙在鼓里,她一个外人,怎么可能……
王金贵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脑门,手心瞬间湿透。“嗯?看来我猜对了呢。"楚明漪状似惊讶地捂了下嘴,“不过王老板也别紧张,我呢,对您的那些私人安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反倒是对您与林小姐的生意往来……要比较好奇。”
王金贵:“楚老板真会说笑,我和林太太就是些寻常买卖往来,哪有什么特别的交易?您要是对哪笔账目有疑虑,我这就回去让会计重新核对,保准给您个明明白白的交代。”
“王老板,你和我继母合作这么久,难道她没告诉你一-”楚明漪似是被逗笑般弯了弯眼睛,那双桃花眼波光流转,却在下一秒声音骤冷:“我最见不得人在我面前装糊涂吗?”王金贵眼皮猛地一跳:“楚老板这话可冤枉人了,我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样啊?咱们做冻肉买卖的啊,价格都好商量的,所以您要是对冻肉价格不满意,完全可以再谈嘛!”
“价格?"楚明漪眼底的戏谑彻底化作锐利的锋芒,“王老板,你不会觉得我今天特地等到你来找我,真的就只是为了那三瓜俩枣的让利吧?”王金贵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放下茶杯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,声音沉了几分:“楚老板,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您今天找我,到底想谈什么?”“行,既然王老板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楚明漪爽快地点点头:“所以你们三兄弟和林美珍借着冻货之名行走私之实,再用我叶记的流水洗钱……这么算计,不会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吧?”王金贵.??”
他的表情直接崩裂,自己确实是要她直说,但也没想到竞然可以直白到这种程度啊!这简直是把他们兄弟的底裤都扒光了!所以她掌握的不仅仅只是他们三兄弟和阿May的事,甚至已经摸到了更深的走私线脉络一一该死的,林美珍那个八婆!她不是说这北姑连账本都看不懂,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之间的勾当吗?!可这才仅仅只是两个月,楚明漪居然连林美珍不知道的事都顺藤摸瓜地摸清楚了!这女人简直是个怪物!!
心跳在胸腔激烈跳动着,但他的面上却越发镇定,只是故作疑惑地问道:“什……?”楚老板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我们永利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,每批货都有海关签章的报关单,卫生署的检疫证也都齐全,哪来的什么走私洗钱?你再这么说下去,可就真是在故意坏我招牌了啊。”“真的吗?可林美珍的账本就在我这里,我看着这上面的数目,倒要比王老板的嘴诚实多了啊。"楚明漪突然笑了下,却是步步紧逼,“否则王老板你猜,我是怎么发现你和她的交易,以及你那些三兄弟轮换的小秘密的?对了,你不如再猜猜…我还有多少证据在手里?”
“你一一!”
“王老板和林美珍合作这么多年,都是这么亲密的合作伙伴了,想必她应该也跟你说过我的身份?”
虽然王金贵此时已经目露凶光,楚明漪却面不改色,还轻飘飘地反问:“王老板不会蠢到,真的以为我鲁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