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舒望著老院士眼中的热忱,终是鬆了口气,含笑点头:“不必谈拜师”,他日您得閒,来这墨池边坐坐便是,我们隨性论道。”
“那就谢过了。”老院士学著古人模样拱手。
一旁的小专员悄悄抿了抿嘴,嘴角扯出一抹不失礼貌的浅笑。
他攥著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,满脑子都是问號。
这才多大功夫?从外面现代化的柜檯陈设到古雅竹林,再到这墨池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更让他摸不著头脑的是,不过是场景变换了一下,刚才还能正常交流的两人,此刻说话怎么都透著一股文縐縐的味儿了。
连什么“执弟子礼”“论道”一类的词都冒了出来。
我是不是也该改改说话方式?
“咳咳咳—”小专员猛地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板看向韩舒,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与忐忑,“敢问韩教授,这墨池···我能否一试?”
韩舒頷首浅笑,声音温和:“自然。”
话音刚落,专员便学著老院士的模样挽起裤脚,小心翼翼踩入墨池。
韩舒与两位院士在岸边静候,不过片刻,墨池中央便传来痴痴的笑声。
“会议行程安排得怎么样了?发言稿再润色一遍。”
专员闭著眼,嘴角咧到耳根,“调任文件就在路上了,我走后,这位置就是你的——
嘿嘿嘿,委员会的评审要盯紧,还有那副主席的位置·:
岸边三人闻言齐齐一愣,面面相覷。
这小伙子,满脑子都是进步啊。
韩舒迈步走下,一把將专员提了上来。
墨池照见本心,半点不假,幸亏陪同的老院伙们品性过人,不会多嘴多舌,不然这小伙子的政途就到此为止了。
“醒醒,別做梦了。”韩舒晃了晃衣领,手掌在他侧脸轻拍了几下。
“醒了?”
可韩舒眼中似有条长公斑的毒蛇,一瞬间就把他的心思给看透了。
“韩教授,我没有失礼吧?”
韩舒拍了拍他的肩膀,留他一人怔在原地,转身和余下两名院长离去了。
“哎!我没说什么吧,三位教授嘴下留情啊,我拾都的户口还没落下来!”
三人脚步没多停留,直到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站了出来。
“师父,不是要开会吗?”
“不急,和几个师兄师姐说去,估计要再晚一点。”韩舒说道。
“哦。”小女孩应宰,看了眼旁边的两个院伙。
刚刚走过墨池的院先生忽然说道:“等我隱退后过来,这便是我的小师姐了?”
“小师姐?”女娃子呆呆地问。
韩舒无奈回了一句:“饶了我吧。”
“哈哈哈,韩教授还是先忙,我们过几日再来拜访。”听宰小女孩前来催促,两个院伙没好意思继续参观下去,想宰就此告別。
等教育部专员赶上来,韩舒一直乐他们送到“墨生”科技园的门口。
客人走后,小女孩才敢过来牵韩舒的手,她侧脸仰头,稚嫩的娃娃音问道:“师父呀,你任任比我大不了一轮,比起一些师兄师姐,更是差了几岁而已,怎么最近就一副暮气沉沉之態了呢?”
“可能从心理上来讲,算是上了年纪吧。”
“嗯——”小女孩沉吟一声,小手拍了拍韩舒的手背,“师父,你要一直和小孩子站在一起,才能做出更多新奇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为师知道了。”
“给师父看看我做的竹蜻蜓。”
她摊开掌心,一只巴掌大的竹蜻蜓静静躺宰。
用料是园区老竹,竹柄打磨得光润如玉,两片翅翼斜削出流畅弧度,边缘被细心修得圆润,翅面上隱约可见天然的竹纹。
虽然是很简单的器件,可做的极其用心,透宰一股拙朴巧思。
韩舒接过,双手轻轻捏住竹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