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审视棋局,久久没有落子,开口问道:“別说通天篆”的事,就说你的宝贝徒弟张灵玉,他的伤势好点了没有?”
“上了药,修养这么多天,好的差不多了。”张之维抒须说道。
“本以为灵玉在眾多同辈中鲜有敌手,现在看来,咱这些老东西的眼光也会出错啊。”
张之维坦然一笑:“切而已,有输有贏,实乃常事。就是灵玉这呆笨孩子,脑子总转不过去,又是考虑龙虎山的门媚,又是考虑我的感受,现在还在闹彆扭呢。”
“可他忘记了一件事,修行中人,何故一心求个胜败?”
陆瑾放回棋子,没了对弈的兴趣。
“比赛怎么办?在那墨门弟子手上,灵玉都吃亏了,你能保证张楚嵐不会栽在他的手上?”
张之维略作沉思,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不过现在的一些预防工作倒是可以提前准备。
“你我都没下棋的心思了,这局暂缓,我得回去炼丹咯。”
炼丹?
陆瑾面露惑色,目送张之维离去。
老天师向来不屑於炼丹之术,不知为何,今日看起来却是兴致颇高啊。
也不知炼製的是什么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