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枝困在他和讲桌之间,压迫感十足。叶千枝伸出试探的手,抵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推远。“那个,家长…麻烦和老师保持距离。”
沈俊彦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流连,然后缓缓下移,最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覆上去。
“口口声声叫我家长,"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玩味:“这里面难道已经有了我的孩子?”
叶千枝:“啊?"她的大脑一时宕机,完全没跟上他跳跃的脑回路。“我只和你做过,"他附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,说:“还是在你的梦里。”
叶千枝”
这种在外面乱来结果被人找上门要负责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?沈俊彦:“如果一定要当家长,那只能是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家长,你说呢?″
叶千枝…”
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!
她现实里还是个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的黄花大闺女!她耳朵尖尖都红了,目光躲闪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“她试图从他手臂和讲桌的缝隙间钻出去,却被沈俊彦早有预料般地抬起另一只手臂彻底封住了去路。这下好了,从半包围变成全包围,现在沈俊彦的手一左一右撑在她身侧,把她牢牢禁锢在他怀里。
“不认识我了,嗯?”
沈俊彦微微抬头,目光透过金丝眼镜,扫过这间陌生又熟悉的教室。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重新低头看向叶千枝。说:“我记得……我们在这里做过…”
“轰一一”
叶千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,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梦里那些羞耻又热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。也不知道是现在的气氛太暖昧,还是沈俊彦离她太近魅惑了她,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自己仍未从哪些旖旎的梦境中醒来。
“要不要……“沈俊彦的声音带着蛊惑,修长的手指作势要摘下他那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,“我带你重温一下,或许能帮你找回点记忆?”“不不不不!"叶千枝吓得魂飞魄散,几乎是扑上去,双手死死地按住他欲要摘眼镜的手,把她最爱的金边眼镜按回原位,“想起来了!我都想起来了!“哦?“沈俊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目光中带着审视,“想起什么了?”“阿、阿彦………叶千枝窘迫地挠挠额角,试图缓解尴尬,“那个…你……你是我的纸片人男朋友……沈俊彦……吗?”
沈俊彦挑眉,似乎对她的这个表现不满意。“那个…你……你怎么到现实世界里来了?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“是在做梦。"沈俊彦似乎更倾向于这个答案。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叶千枝的,也不管叶千枝瞬间僵硬了的反应,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按向自己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,声音暗哑:“我好久没梦到你了……春宵苦短,我们…不要浪费?”
“不不不不不!"眼看他不像是在逗她,叶千枝剧烈挣扎起来,像毛毛虫一样扭着身子,躲避沈俊彦凑近的唇。
“不是在做梦,不是在做梦啊,阿彦!你不要乱来。”“是吗?"沈俊彦似是恢复了理智,抬头眯了眯眼睛看着她,“真的不是梦?“不是,肯定不是。"叶千枝头摇得像拨浪鼓,就差举手发誓了。“既然不是梦,"沈俊彦的眼神突然变得深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质问:“那你为什么看到我就跑?还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也低沉下去:“你不希望在现实世界看到我?”叶千枝下意识要点头,但目光瞥见沈俊彦又要摘眼镜了,吓得她魂飞魄散。一一要知道在那些旖旎的梦境里,摘眼镜的动作也就意味着重头戏的开始。叶千枝以前在梦里甚至盼着他摘眼镜,因为摘眼镜之前都只是前菜,前菜吃多了会撑,会更渴望后面的大菜。
梦里随便怎么胡来都没关系,反正那只是一场梦,现实里绝对不行!她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