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基本都是公交车,没坐过几次小轿车。
以前第一次坐车,多亏了她善于观察,才没有因为不会开门闹笑话。
她对车不了解,但是大概能判断这辆车肯定不便宜。
她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豪华轿车。
窗子下面那个长长的把手应该就是开门的,找到这个,等会儿开门不慌了。
不知道那两个大小不一的圆圈的是什么,难道是音箱?还有那个圆柱按钮,是开车窗的吗?
不对,那个银色金属按钮应该才是开车窗的。
那圆圆的按钮是什么?
她观察得入神,渐渐被转移了注意力,心中少了紧张,多了好奇。
抬手轻轻在车子上摸来摸去,手感真好啊。
她仿佛嗅到了金钱的味道。
听说有的豪车要几百上千万,如果给她这么多钱,她这辈子都不用努力了,躺着享受生活就行。
她物欲不强,对大多女孩子们追捧的名牌都不感兴趣,也没有其他烧钱的爱好,非常好养活。
不过,如果能多赚点钱,她想去学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
她小时候馋过钢琴,古筝,琵琶……但是那些都很贵,要有钱才能玩得起。如果以后有钱了,她至少想学其中的一两项。
车子开得很平稳,车内几乎没有任何噪音,她想着想着就入了神。
因为前面几个月都没拿到毕业证,实习期同时也是试用期的工资打八折,八千块打八折就是六千四百块一个月。
工资从上个月开始变成八千块,但是要交五险一金,扣掉五险一金还剩六千八百多,和实习期差不多。
每个月给叶建明转八百,房租三百,水电费一个月要五十多——没办法民房就是水电费贵。
吃饭基本控制在一千块以内。再加上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开销,七七八八扣下来,一个月能存至少四千块。
工作几个月,她已经存了两万多块钱了!
一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存了这么多钱,她就忍不住拿起手机,去看银行卡上的数字。
看着看着,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了,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,像一只抱着松果傻笑的小松鼠。
“在笑什么?”
旁边冷不丁有人说话,叶千枝被吓了一大跳,手机差点没拿稳。
不敢让别人看到她银行卡的余额,她快速息屏,顺手把手机塞进左边裤兜,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裤兜里还塞了个没啃两口的馒头。
这种偷偷摸摸的穷酸感是怎么回事?
她把这些奇怪的情绪抛到脑后,把手机塞进了右边口袋。
小心翼翼转头看向左边,见轮椅上的男人正静静地看着自己,那种紧张感又回来了。
“没……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笑话……”又说谎了。
“说说。”
叶千枝:“……”
老天爷,这让她去哪里找笑话?
谢昭还在看着她。
她绞尽脑汁,终于想到一个学生时代听过的古早笑话。
“有一天螃蟹出门,不小心踩到了泥鳅。泥鳅很生气地说:‘你是不是瞎啊?’螃蟹说:‘不是啊,我是螃蟹’。”*
她说笑话的时候,语气并不是扁平的,而是抑扬顿挫,有声有色。
手也会不由自主地比划。
说泥鳅生气,她就双手叉腰,做出生气的小表情。等模拟螃蟹说话时,她又做出呆萌的表情,语气也跟着娇憨起来。
她忙着说笑话,没看到谢昭渐渐深邃的眸色。
谢昭的目光从她亮闪闪的眼睛,慢慢往下,经过挺翘的小鼻子,最后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上。
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,想亲。
他喉结微微滑动,同时变了个坐姿,拉过衣服盖住某处的反应。
常开心笑点低,哪怕没看到叶千枝的动作表演,只听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