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里玩得只剩草水,明心僵坐着,低头看蝴蝶发饰折射而下的光点,冈刚勉强安下心,明烨便继续道,“倒是也提了些怪话。”明心整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“什么怪话?”
“他说,你不论做了什么,他都不会怪你,"明烨问她,“乘月,你与他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"明心的指尖一片冰凉,“那些请帖,阿兄还留着吗?”“凑巧带了。“明烨什么也没想,笑着将身上的请帖给她,“我想着要与你见面,你这样心悦他,定会想要看他寄来的请帖,倒是料对了。”十数封请帖拿到手里,明心一张一张拆开看过去,他每日都在说身子不适。一一今日阴雨,吾生温病气喘。
一一乘月,盼望汝能进宫探望。
一一乘月,吾对汝甚是想念,盼望汝能进宫探望。一一放心,汝无论做下任何事情,吾皆尽数应允,不会怪罪于汝。一一放心,汝无论做下任何事情,吾皆尽数应允,不会怪罪于汝。一一放心,汝无论做下任何事情,吾皆尽数应允,不会怪罪于汝。这一句话,他写了整整一页。
密密麻麻的字迹要明心浑身僵硬,明烨在一旁蹙眉道,“怪吧?这么一句话为何要写那么多遍?乘月,你与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明心只觉好似一只手一点点扼住她的脖颈。“没什么事情,”她将请帖匆匆收起来,指尖都有些发抖,低头缓了好大一会儿,脑海中也尽数是那满满一整张的信件,“宫内出事,又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明心心面色太过苍白,明烨有些担心,摸了摸她额头的薄汗,嘘寒问暖好片晌,才道。
“是五皇子那边有了动向,似是要与王家长女订婚,王家不简单,不仅与其余贵姓氏族走的接近,又有修仙道人在天子跟前照顾,日前美言几句,天子竟宣五皇子留在道观待了好些日子,这阵子五皇子颇为得势,皇后那边便与沈玉球有了不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