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触碰她的脸颊,似是想靠近亲吻,又难耐的停在她面前。
只望着她。
“贵女莫要忧心我,我一切无事,”他指尖抚摸她的发丝,耳廓,眷恋至极的痴痴望她,“贵女厌恶我,才是这世间最要我害怕的。”明心只看着他的眼神,便知彻底拿他没了办法。一而再再而三叮嘱他定要小心,他听了,应着声,又忍不住将她抱揽在怀中。
“贵女放心,万万不要因为奴担忧,担忧也要伤身子,”如今,他想活着,比任何人都想活着,他想活着对她好,“贵女,我给您梳头,昨日您要我歇息,我出去给您买了新发饰。”
明心心被他半抱着坐到梳妆镜前,那镶着红琉璃石的发饰一到她手里,她便知定价格不菲。
他每月的月银就那么些,刚给明心买了根上好的暖玉簪子,还搁在他送的那满满一盒发饰里,如今又买了新的。
“你哪里来的银钱?"该都花干净了才是,明心担忧。“府里的人们,不知从何处知晓我会了些把脉看诊,都来找我,"他在明心身后,拿着梳子,从上至下给她梳头,发丝落在他手中,他爱到心痛,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墨发,“本是不收他们的,他们却硬要给,我都攒起来了,这发饰我上月出门看见便想送给贵女,万幸我昨日过去时它还在。”明心望镜中他的脸,真拿他彻底没了办法。蝴蝶发饰将要戴到发上时,明心忍不住抬手捋了下墨发,“清叶,我今日有安排。”
“贵女要外出吗?“这几日明心不论是去做什么,几乎都带着他,“准备去什么地方?奴为您准备发饰衣妆。”
明心望着镜中他的样子,“去宫中,昨夜宫内来信,听闻七殿下病了,要我进宫去探望。”
沉清叶好半晌没动,只是捏着手中发梳,良久,才应,“奴知晓了,.何时回来?他能否一同跟随?今夜可会在宫内留宿?他能否一同跟随?沉清叶的心乱成一团,迎上明心略微疑问的视线,却只垂下眼睫,发颤发冷的指尖紧紧攥住木梳。
“既然如此,奴为贵女梳上合适进宫的发饰,可以吗?”“自然可以。"明心对他轻点了下头。
他将原本梳了大半的发饰尽数拆开,只看经他手束起的墨发散落,他难以忍受,忽然蹲下来紧紧抱住她的腰身。
明心心被这忽然变故吓了一跳,沉清叶抱的太紧,现下这时间,恐怕莲翠等人会进来,明心忙去推他,却感受到他拥在她身后发颤的手。“清叶?”
“要走吗?“他极为压抑的声音要明心愣住,他抱着她抬起头,青玉色的锦袍也拖到了地上,两人垂落的墨发交叠,“贵女一定要去见他吗?”“不想贵女离开,尤其是去他的身边.…!”“清叶,我一”
话音中断,是沉清叶微微起身,亲吻上她的唇。少年寒凉的指尖揽着她的面颊,晕染了他才给明心涂上的红口脂。蹭到他唇上亦是沾了红。
本就清艳的一张脸,唇上染了红,更有从前的雌雄难辨之美,却比当初,更要成熟,勾魂摄魄般的美丽。
他桃花目直直望着她,指尖自明心的面颊,抚摸到她的唇瓣,反反复复的触碰,直到,将她唇上的红尽数沾到他自己的唇上。“奴在无理取闹,是奴的错,"他沾染了红的唇微张,浅浅喘着气,墨发都些微凌乱下来,一张玉面朱颜却未似从前一般沾染绯意。反倒是,哀伤又含着哀求。
似冷月中幽怨的仙子。
“可只是一想到贵女要离开,要去见他,奴便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无理取闹,"他想离明心更近,忍不住跪下来紧紧抱住她,“不想贵女离开,不想要贵女去见他,不想要他触碰贵女哪怕一下一”
明心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唇。
是外间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。
继而,莲翠的话音传来,“二娘子,奴进来了!”“啊、嗯!"她低下头,与沉清叶对上视线,正要催促他快些起身。少年却揽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