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,明心都能想象到他写自己名字的时候该有多认真。
她起初还面带浅笑,却越看,越觉说不上来,下意识将这张写满了她名字的纸掖藏了起来。
大
明家的马车一路进宫门。
应酬便多有寒暄,从进宫门便招呼起来,明烨一贯爱在外出风头,明心寻清净,进了宫后与两个庶妹一起坐轿子,人多,也讨个暖和。明家主母谢氏虽性情眼高于顶,却不是会磋磨人的,明家三位庶母又惯会孝顺,妻妾之间尚算和乐,今日没跟来,只把将要及笄的女儿们都拖带上,为多向外认识些人脉。
明家手足之间一向关系融治,两个庶妹大一些的叫明净,小一些的叫明瑶,两人早起腹中也是空空如也,一路难免抱怨,明心笑听她们说话。纸包里的米糕其实还剩下一个,若换平日别的糕点她早偷偷给两个庶妹分了,今日却没提,就这么闲聊着入了宫闱。宫内今日摆流水席,明心跟着谢柔惠先去夫人们所在的右偏殿打过一番招呼,才前往姑娘们待着的女眷处。
远远望去,小娘子们待得地方已是热闹非凡,春日里花开正盛,此时宫内花厅里摆着一大排鲜艳娇柔的红牡丹,贵女们围在花厅里赏花,远远望去一片繁花似锦,言笑晏晏,人比花娇。
明净跟明瑶不敢上前,不尴不尬的挤在回廊里坐着,见明心终于过来,似见了主心骨,忙跟到明心身后。
明心心点了点她俩的额头,又摸她二人冰凉的手,气她二人傻,将她自己的手炉给了她们,“你俩这样胆小,回去不止姨娘该生气,母亲若是知道了,更要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