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疯,没事这又说的是什么话。
“有劳秦老板,日后谢家的生意若有需要,我定会派人递话给你。”
秦既扬的眼中,这时才出现一些波动:“如此,多谢五奶奶。”
一旁的侍从送上一只极大的檀木盒,当着几人的面,秦既扬缓缓把木盒打开。
谢晚泠定睛一看,美眸露出惊艳。
秦既扬道:“还没恭贺五爷和谢姑娘新婚大喜,本是算好日子,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前朝大师留下的禽戏十二图的釉彩细口罐,如今已成无价之宝。
谢晚泠有其余的十一只,偏偏少了这一只,没想到秦既扬竟然如此懂她,送到了谢晚泠的手上。
“告辞。”
秦既扬看见谢晚泠的眼神,就知道她定是满意的。
转身离开,多日来身上的重担才好似卸下不少。
贺琅缙见着彩罐,冷笑一声。
摸上自己的袖口,只觉身上绷得很紧,肌理要爆出来。
都是什么心思,他秦既扬可知道谢晚泠已经成婚,如今已经是他贺琅缙的夫人,打的什么心思,又是对谢晚泠的宝石这么好,又把谢晚泠的遗憾补全。
真想跃过他这个夫君是吗?
“骚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