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奶奶。”
她答应过贺琅缙好好过日子,就必然不会食言。
如今已经同前世发生的不一样,想着前世的日子也于事无补,但日子总是向前过的,她不该沉迷从前的伤痛中。
水气氤氲,谢晚泠的面容被热气扑得泛红,肌肤也透出一种粉嫩。
身上的寝衣不似她在府中穿的那些,才换回自个的寝衣月余,竟就如此不适应。
谢晚泠拿过布巾擦脸,就看见贺琅缙一手端着茶,另一手在看桌案上的书。
身上是暗红的金丝暗纹寝衣,和他平日所穿,甚有不同。
谢晚泠难得见贺琅缙这身打扮,忍不住多看上几眼。
贺琅缙收到她的眸光,握拳轻声,起身说:“沐浴完了?”
不知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,谢晚泠点点头,由着连翘和芫荽替自己绞头发。
看样子,贺琅缙应该是去了隔壁的厢房沐浴。
谢晚泠按着眉脚,一言不发。
贺琅缙倒也不恼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,又坐回原处。
谢晚泠绞了多久的头发,他就看了多久的书,喝了多久的茶。
这厮……
“你晚上喝如此多茶,竟不怕睡不着。”
谁家喝茶同贺琅缙一样,是用牛饮的。
贺琅缙回到很平静:“晚上酒喝的多了,喝茶……倒也没错。”
连翘和芫荽互相扯扯衣袖,二人无声退下。
谢晚泠面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不少,可如今又因为贺琅缙的一句话,开始变得不对起来。
柔绵的瞪向贺琅缙,谢晚泠走至床榻边,龙凤喜烛烧得正旺,贺琅缙随手拿起银剪,烛火瞬间烧的更大。
新婚,贺家的绣房给新妇准备的都是红色衣裳。
今日寝衣便是绣着喜上枝梢的吉利花样。
旁人或许穿不来这身,可放在谢晚泠的身上,才可唤作合适。
贺琅缙坐在床榻上,打下帘帐。
谢晚泠才望向贺琅缙,唇瓣就被他吸吮一下。
登时身上传起酥麻,谢晚泠手一瞬间软了,身子也化成一滩水,只能任由贺琅缙的戏弄。
大掌如同火折子,烧过每一处的地方。
谢晚泠的手臂不自觉攀上贺琅缙的脖颈,被他按压在床榻中。
手指向下,触到一片滑腻。
贺琅缙闷声轻笑:“阿泠,你又不乖,你这张嘴,实在会骗人。”
谢晚泠脑袋发懵,腿绷直,脚尖无意识点着榻面。
什么嘴,他在说什么?
谢晚泠寝衣丢在地上,随后又是贺琅缙的覆盖上去。
脖子上只有系带,欲掉不掉,肚兜松垮的穿在谢晚泠的身上。
红白交织,外面的喜烛透进来光亮,使贺琅缙清楚看见眼前的场景。
俯身下去又吻住谢晚泠的唇瓣,感受到谢晚泠的颤栗,才愿意停下来。
中裤被丢在帐子外头,谢晚泠缠上贺琅缙。
如今她只觉得有团火烧起来,又得不到缓解。
如同渴了许多日的人,要凑近水源。
谢晚泠舌尖勾过贺琅缙的唇角:“你说好的,往后,每日都要对我好。”
贺琅缙一点点探入,手心下是谢晚泠滑腻颤抖的身子。
他记起以前谢晚泠最喜欢的地方,想要一个猛攻,可不想,他面色一僵。
谢晚泠更是呆在原处,还在大口喘气。
她不敢置信的望向贺琅缙,见他眼中盛着郁色,才知道自己感受的不假。
“你……”
谢晚泠撑起身子,两腿还在打颤,温热的水随她动作晃动。
贺琅缙难道是前世临死前,被什么伤了根本?
可如今重来一世,他今岁不过才二十三,这是怎么了?
谢晚泠刚才的情/欲全都散去,心中瞬间有了无数的猜想。
目光定定朝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