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先一步起身,大步走至谢晚泠的跟前,侧过身,忍住想要拉起谢晚泠的动作,静静等着她。
谢晚泠没好气瞪了贺琅缙一眼,狗男人,这是在做什么,怕她跑了不成?
施施然站起,谢晚泠没忘记名门闺秀的模样,每一步都走的格外优雅。
媒婆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,在京中当媒婆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一对,像贺五爷和谢大小姐这么养眼,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命中注定的缘分。
“吉时到,请二位,签下您二人的名字。”
两人站在桌前,侍婢上前替二人挽起袖口。
不仅呼吸交缠在一起,谢晚泠觉着,自己的身上都染上贺琅缙的味道,清冽独特,前世好似没闻到过。
分明只是站在一起,却让谢晚泠的脸上都开始发烫。
拿过笔蘸墨,两人动作一致。
贺琅缙面上不甚明显,但实则,注意着谢晚泠每一分每一豪的动作。
见她落笔没有迟疑,才放心大胆的下笔去写自己的名字。
一张签完互换,贺琅缙没有假手于人,亲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那张,递给谢晚泠。
谢晚泠如法照做,贺琅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指腹擦过谢晚泠的手背。
他常年握缰绳、拿剑,手上早有一层厚茧。
肌肤相贴,谢晚泠冷不丁打个战栗,腿软的几乎要站不稳。
借着婚书的掩盖,贺琅缙抚上谢晚泠的手臂,轻声说:“小心。”
心里对贺琅缙太熟悉,导致三年前的身子,也对贺琅缙熟悉起来。
只是他碰了自己一下,就让谢晚泠想起,他带着粗茧的手掌,一寸一寸,侵池略地,抚遍每一处,最后又回到高处,揉捻把玩。
生生把谢晚泠刺得两腿绞在一起,哭着唤他夫君。
娟秀小楷写于贺琅缙肆意潇洒的字迹旁。
婚书已签,两人,已是夫妻。
陈枝意笑得嘴都要合不拢,这些天的准备总算没有白费,还算臭小子有些用处。
侍婢端走承托,谢晚泠转过身时,和贺琅缙对视上。
手上的触感依旧在,格外酥麻。
贺琅缙不明意味地笑了声,把净手的帕子递给谢晚泠。
“今日礼成,我悬着的心,也算是放下了。”
沈瑶嘉温柔拉着谢晚泠的手:“我又何尝不是。”
婚期定在下月,虽然仓促,开始时沈瑶嘉本不愿答应,这么仓促的日子,定远公府岂能好好准备,阿泠的婚礼,绝不能出现差错。
然而今日见到定远公府送来的一百三十八担嫁妆,另有三十八担给阿泠添妆,沈瑶嘉又改变了主意。
左右贺五年岁不小,倘若边关又起了乱,他要去边关,她们家阿泠,就要等成老姑娘了,她可不愿意。
索性,也就下月。
定远公府既然能说出婚期,就必定是能准备好一切。
今日婚书已签,婚礼定在下月,沈瑶嘉和谢珅两人,要把定远公夫妇,还有贺五送出去。
贺琅缙特意迈的小步,与谢晚泠走于后面:“婚礼会按着你喜欢的来布置,阿泠,我说到做到。”
他看人的眼光太有攻击力,谢晚泠想忽略都不行。
“我要让上京的女子都艳羡我,我谢晚泠,定要拥有最好的。”
贺琅缙被她的话逗笑,语气却又无比笃定:“一定会。”
送走贺家一行人,沈瑶嘉带着谢晚泠单独到了自己的房中。
嬷嬷送上一本册子,许是怕谢晚泠害羞不想打开,直接摊开,搁在掌心中,让谢晚泠看到。
谢晚泠被呛了一下。
前世也有这件事发生,那时她还真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什么都不懂,更是没想到,她和自己的夫君,会在床榻上如此和/谐。
二人,平日培养感情,竟也是在床榻上。
她都和贺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