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……”
长长一串,念得喜娘口干舌燥。
每个箱笼之上,都挂有同心结。
贺家的小厮长得看不到头,谢家的管事带人清点所有的箱笼,前前后后忙活半个时辰,陈枝意一行已经坐在花厅喝茶时,管事抹干净脸上的泪,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老爷、夫人,今日聘礼,多了整整三十八担。”
三十八担并非是小数目,况且里面放着的,是各色宝石,头面还有一顶用宝石镶嵌而成的凤冠,实在是马虎不得。
谢珅和沈瑶嘉同时坐直身子。
陈枝意搁下手中的茶盏,柔声道:“原先是我们家老五对不住阿泠,本就该给阿泠添妆,这三十八担,随着阿泠出嫁就是。”
定远公府这样做,实在是为谢家长脸。
虽说谢家是陛下登基的助力,可到底从前是商贾,如何能同贺家相较。
那可是百年世家,族中佼佼者不计其数,单说贺家的庄子、田地,还有底下各个旁支手中的铺子、收成,无一不是贺家的进项。
为着女儿的婚事,沈瑶嘉也不假意推脱:“多谢夫人。”
摆着红绸的箱笼码了整整一个院子,上面系着的同心结,底下的铃铛叮叮作响,虽然有些杂乱,可实在是,定远公府重视谢家的佐证。
沈瑶嘉看向贺琅缙,只单单说了一句话:
“阿泠在我膝下长大,我视她如珍宝,往后,你要爱护阿泠。”
贺琅缙不卑不亢站起身,在沈瑶嘉面前不拿派头,身上的气势也丝毫不减:
“伯母放心,能娶到阿泠,是我三生有幸,我断不会,让她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