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晚泠侧过脸,想要看清贺琅缙的神情,却使得贺琅缙握住她腿的手,使了些力道。
谢晚泠娇声急忙说:“弄疼我了。”
贺琅缙只得收了力道,哑着嗓音说:“阿泠,你乖一点。”
两人已经走出白玉楼,贺琅缙没有想把谢晚泠放下的意思,谢晚泠也不想下来。
贺琅缙走的稳当,在他背上多舒服啊!
看在他今日背了自己,谢晚泠决定不去计较贺琅缙说她不乖一事。
好似脑袋还是不清醒,低声问道:“贺琅缙,纳征那日你会去吗?”
贺琅缙避开人,挑行宫的小路走:“会。”
“嗯,”谢晚泠头靠在他肩膀处,“我不想别人有的,可我谢晚泠没有,她们会笑话我的。”
贺琅缙的呼吸骤然一滞,他怎么忘了,上京人的流言蜚语,对他而言,是惋惜,可落在谢晚泠的身上,就带着嘲弄的意味。
“不会,”贺琅缙想要侧头看看她,但只有她头顶的碎发在自己的脖颈处扫动,“她们再也不敢笑话你。”
宫灯被明纱灯罩罩住,在小路之上散着淡淡的光亮,眼前的小径寂静深幽,贺琅缙每步都迈得沉稳,谢晚泠虽不重,但在他心中,却有万分的重量。
连翘等了姑娘许久,身上起了冷汗,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姑娘。
贺琅缙从小径走出,就看见谢晚泠的婢女面色焦急。
连翘惊得差点失态,连忙行礼问道:“我家姑娘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许是被人吵到,谢晚泠神志不清地嘟囔一句。
贺琅缙神态泰然,纵然背人,可依旧是英气逼人,只放低声音说:“她吃醉了酒,你跟着我,将她送回去。”
连翘眼睁睁见贺五爷把大小姐抱走,小步快跑跟上贺五爷。
姑娘平日酒量不错,怎么今日只喝了一盏酒就醉了,况且如今姑娘是在贺五爷的身上,若是姑娘自己不愿意,贺五爷还能强迫她不成?
只盼着一路上别遇上人,不然有嘴也难以说清楚。
不必连翘说,贺琅缙知道谢晚泠在行宫住在何处,路上走的十分熟练,好似来过一般。
清泉宫的宴席还没散,谢晚姝和谢晚汿还没回来。
院中做洒扫的宫人,闲来无事也躲在院中躲懒,不想有人进来,惊得连忙站起身。
几人不认识贺琅缙,只看见一个男子背着谢家姑娘就走了进来。
连翘暗道不妙,摸出钱袋子说:“几位姐姐这两月也辛苦,我们大小姐特意吩咐我,给几位姐姐些胭脂水粉的赏钱,还望几位姐姐别嫌弃。”
每人都是三两银子,哪怕是买一年的胭脂水粉也是够的。
几人在行宫中待得久了,什么事没见过。
谢大小姐为人和善,出手又大方,她们都是行宫中的老人,怎会听不懂弦外之音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,应下连翘的话:“姑娘哪里的话,得了赏钱,我们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连翘匆忙离开,进了屋子。
贺琅缙如同这是前世在两人的院子,看见她的卧房,不加多想地走了进来。
小心翼翼放下谢晚泠,贺琅缙眼疾手快,拖住谢晚泠的脖颈,让她睡在床榻上。
此时衣裙还没褪,只是有些杂乱。
谢晚泠动了几下,衣衫半解,看的贺琅缙挪不开眼,更不想挪开。
他从不是什么君子,对待谢晚泠更是如此。
可他在谢晚泠的手伸向系带时,陡然按住,上头青筋偾张:“别动,你乖些。”
谢晚泠迷糊地睁开眼睛:“热,我热。”
连翘走近时,只觉心要蹦了出来。
拿着斗篷盖住谢晚泠,连翘看向贺琅缙,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,贺琅缙起身说:“我已经吩咐人去把另外的婢女叫回来,同你家小姐说,这月二十三,我也会登门。”
连翘只能呆